温寒:我怎么能这么傻
温寒:明明都已经相处好几个世界了,我竟然还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我男人忽悠。
温寒:刚刚是谁说他这一世xingqíng纯善来着!是谁!拖出去给朕杖毙五分钟!
【系统:哎。】
温寒:而且我怎么觉得我男人越来越黑了。
温寒:这一世的他简直就是个天然黑好吗!妈卖批的,居然忽悠我说中药不苦,还有什么凉了甜味就没了,我怎么能这么天真
【系统:是啊,很傻很天真:)】
君子卿好笑的看着生着闷气的某人,然后qíng不自禁的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低低笑道: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怕喝药?
温寒闭着眼抬手拨开他的手,道:我现在很生气,不要跟我说话。
好,那你就光听我说罢。君子卿丝毫不介意他的气话,只是用手指将他的发丝轻轻理顺。
原本我还思忱着怎么寻你呢,没想到竟这么巧就碰见了。
温寒闭眼听着他轻柔的话语,思绪逐渐变得混沌起来。
说起来桃花我已经绣好了,就是不知你是要用来做衣服的一种装饰,还是做锦囊或者别的什么呢
这温柔的话语宛如催眠曲,引诱着温寒的意识缓缓沉于黑暗。
阿寒君子卿俯身凑近了他,黑的纯粹的眼珠中泛着抹不明的qíng绪。
嗯温寒呢喃出声。
告诉我,宋誉是谁?君子卿温温柔柔的问道,语气跟先前没有丝毫的不同。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温寒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听起来有几分虚弱。
那有多重要呢?君子卿的唇距离他的耳廓不足一寸,不动声色的诱导着半睡半醒着的温寒。
很重要很重要
君子卿唇边的笑容不由一僵,他用目光缓缓描摹着温寒的脸,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好了,睡吧。他垂下眼睫低声道,任由那如墨的长发垂落在了地上。
***
距离天福客栈百米开外的南风楼。
找到了吗!青衣急切的问向那几名仆人。
没,没有
继续找!青衣拧着眉喝道。
是!仆人们立刻又跑出了门。
青衣姐,有几个公子哥指名要楼主出来陪客。一位身着淡粉长裙的少女低声在青衣的耳边说道,而且从服饰来看,他们好像还是赫离人。
哦?我们楼主是那些阿猫阿狗能见的吗?青衣冷笑一声,眼底泛起了一抹寒光。
但是他们的身姿谈吐不凡,我怀疑他们可能跟赫离皇室有什么关系,青衣姐你要不去看看吧红袖皱眉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哪个包厢?
天字七号房。
我们赫离跟天殷相比,也差不了多么嘛!一名穿着淡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倚在chuáng边,语调慵懒,殿下您说是吧。
容风,不得无礼,好好说话。另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声斥道。
殿下都还没说什么呢容风漫不经心的摇着腰间的玉佩,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
好了。
低沉磁xing的嗓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但见一位身穿紫衣的男人细细品着茶,浅褐色的瞳仁深邃的宛如漩涡。
他就这么轻轻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蓦地心中一颤,立刻垂下了头。
都坐下,喝茶。男人神qíng淡漠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第56章他的夫君(六)
翌日,天光乍破。
天福客栈三楼天字一号房。
温寒刚一睁开眼,便看见了睡在自己身侧之人。
几缕墨发散落于君子卿的脸颊,而那纤长的眼睫宛如鸦羽,挺翘的惹人心颤。
温寒默默的望着君子卿,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罪恶之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他的眼睫。
细小的苏痒感顺着指尖传入神经末梢,让温寒莫名其妙的
脸红了。
【系统:早上好呀辣jī宿主:)】
温寒:早上好呀单身统。
【系统:滚。】
【系统:病好了就开始làng了你,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是喜欢那个玩暖暖和生病的你,安安静静的像个小姑娘:)】
温寒:可你还是个单身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