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渊站在chuáng边,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让温寒不由一顿。
随即,温寒拿过浴衣,犹豫了一下后便直接脱了上衣,动作竟有几分豪放。
有水珠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流下,滑过锁骨,消失于白皙的胸口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他胸前浅褐色的两点停留了几秒,慕子渊的喉结微动,转身向着卫生间走去,声音沙哑:我去拿chuī风机。
于是,温寒又默默的脱了裤子,将浴衣穿在了身上。
没过一会儿,慕子渊拿着chuī风机走近温寒,漆黑的双眼清晰的倒映着少年的身影,他就这么跟温寒对视了两秒,抬起左腿跪在了chuáng边,
过来一点。
温寒眨了眨眼,然后向慕子渊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于乌黑柔软的发,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他的头皮,略显灼热的风chuī过耳畔,让温寒有些昏昏yù睡。
太舒服了。
困意不断撩拨着温寒的神经,让他的身体qíng不自禁的向慕子渊靠去,然后轻轻闭上了眼。
就眯一会儿。
困了?
感受到手掌的重量,慕子渊低声问了一句,但却并没有听到温寒的回答。
将chuī风机关掉后放在chuáng头柜上,他俯身看着少年睡着了的脸,沉默了半晌。
阳光从窗户投落在地上,有清脆的鸟鸣声传来,携带着夏的气息。
在慕子渊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体会过岁月静好,而现在
慕子渊动作轻柔的扶着已经陷入熟睡的温寒躺到了chuáng上,拿出药膏轻轻涂抹着少年红肿的脚踝,脑中的思绪浮浮沉沉。
指尖轻轻滑过他白皙的小腿,慕子渊微阖着眼,唇角微勾。
他动作缓慢的侧躺在了温寒的身侧,用目光描绘着少年熟睡的脸,眼底一片平和。
***
晚上八点,[边缘]包厢。
慕年用开瓶器将啤酒盖轻巧的翘掉,然后直接灌了一大口进去。
啤酒的苦涩顺着喉咙而下,慕年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学生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
身着黑色宽松T恤的男人将双腿叠起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声音轻柔。
啰嗦。慕年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又仰头灌了一大口。
见此,子归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唇角上挑,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慕家的继承人是你,这是不变的事实,等你将慕家的势力一一接手,在将慕子渊控制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方便的多。子归看向慕年,笑意温和,而你现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我合作,就不怕事qíng败露么?
呵。慕年冷笑一声,眼底深处流露出疯狂和决绝,他哑声道: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两周后的周天晚上七点,我会约他出来,而这一阵子,请先生务必将他的眼线扯断。慕年攥紧了啤酒瓶,低声道:那些眼线里有的掌握着慕家黑色生意的机密合同,若能掌控住这些,便掌控了慕家一大半的生意。
我帮你得到安寒,你帮我得到慕子渊。慕年勾起唇角,神qíng晦暗,真好。
听此,子归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其实我比较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程珂妹妹的,他妹妹应该在五年前溺水身亡了不是么?
我可从来没说过,那是他的亲妹妹。慕年神qíng冰冷,不过是整容过的替代品罢了,但我之前跟你说她妹妹在孤儿院被人打断腿倒是真事,我有派人调查过那个孤儿院。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也是碰巧捡到程珂无意间从皮包里掉出来的照片,就找人查了下。慕年嘲讽的笑了笑,我不过是稍微借他妹妹的名义威胁了一下他,他就毫不犹豫的背叛了,原来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子归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味在嘴里蔓延,他眯着眼,嗓音低柔的又问了一句:那么,你约慕子渊出来,要gān什么呢?
慕年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幽远的望着天花板,沙哑着嗓音:得不到他的心,至少要尝试下能否得到他的人。
到时候,还要麻烦先生出手,将父亲暗处的保镖绊住才好。
子归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在他看来,少年的想法实在是异想天开,如果要用一个现代一点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中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