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盯着已经黑了的手机屏幕,把脑中跑出来的糙泥马一只一只狠狠的摁下去吃糙,气沉丹田。
【系统:对了,你刚刚为啥不反击慕年?】
温寒:哦,我想营造出一个为了父亲忍rǔ负重,不愿让父亲烦恼,因此无论底下有多么委屈,多么被慕年所不待见都不会表露出来的伟大形象。
【系统:请正面回答我:)】
温寒:他毕竟是我的哥哥啊作为一个乖巧的弟弟怎么能反击哥哥呢!?
【系统:】
温寒:我的心愿是,家庭和睦,世界和平。
少爷。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寒一抬头便看见了自家司机的脸。
于是温寒对来人点了点头后,便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兰博基尼走去。
坐到车里,引擎发动,安静如jī。
有那么一丝丝的蛋疼和一丢丢的尴尬。
车里的空间其实还是蛮大的,但是坐在慕子渊的身边温寒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微敞开的车窗投落于男人的面庞,但见他低垂着眼翻看着摊在腿上的文件,淡色的薄唇若有若无的挑起一抹微小的弧度,而敞露的锁骨在黑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xing感。
这是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
去哪疯了。
低沉磁xing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打破了一车的寂静。
温寒闻言,隐在刘海下面的眼眨了眨,低声道:城南树林。
慕子渊翻看文件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年,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宛如危险的漩涡。
去那做什么。男人的薄唇轻启,视线带着巨大的压迫xing。
高考压力大,散心。温寒对答如流,让系统私底下唾弃了他十分钟。
慕子渊将文件放到一边,双手jiāo叉放在叠起的腿上,低哑着嗓音:坐过来点。
温寒怔了怔,却还是默默的向男人那边挪了挪屁股。
随即下一秒,他的下颚便被慕子渊伸手轻轻扣住,两人的距离蓦地拉近了。
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男人微凉的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温寒的左半边脸,而拇指则是不经意间划过了那张微启的唇。
温寒心中猛然一跳。
说话。
男人扣着温寒的下颚将其又拉近了少许,他黑沉沉的眼紧锁住眼前之人的脸,温热的呼吸缓缓吐露,肆无忌惮的扑洒于少年的脸上。
走路不小心,撞到树上了。温寒轻声道。
听此,慕子渊仿佛是被愉悦到了,他低笑了两声缓缓凑近温寒,将那张形状优美的唇贴近少年的唇角,声音喑哑道:撒谎。
温寒这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慕爷,少爷,到了。
司机的声音适时的cha入,打破了车里令人窒息的氛围。
慕子渊动作缓慢的放开了温寒,微阖着眼将黑色的风衣披在肩上后,率先下了车。
于是,温寒也低垂着脑袋下车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父亲,您回来啦!慕年欢快的声音响起,他快步走到了慕子渊面前,模样看起来十分乖巧,只是在当他看见跟在男人身边的温寒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一瞬。
嗯。慕子渊淡淡的应了一声。
阿寒也在呀。慕年歪着头看着温寒,笑眯眯道。
于是温寒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慕年便不再管他,只兴致勃勃的跟慕子渊讲述他今天遇到的趣事和学业上的一些问题。
而慕子渊也时不时会淡淡的说上几句,言语虽少但极其犀利,每句都直击要害。
温寒慢吞吞的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这副父慈子孝的画面,抬起手用中指推了推眼镜。
温寒:我觉得吧,我现在好像一只皮卡丘。
【系统:哈?】
温寒:十万伏特的电灯泡。[装死。jpg]
【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