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爺是窮苦出生,但他本人是個上進愛學習的,小時候給地主放牛放養,都是去私塾附近放,方便他悄悄學習。
之後家裡的父親看著兒子那麼喜歡讀書,也咬著牙供他讀書識字。
命運的齒輪也就這麼侯爺爺的父親供孩子讀書的時候開始輪轉。
侯爺爺後來上了大學,參加了革命,有了今天的一切。
在當地,如今的侯家,也算是名人。雖然侯爺爺還有堂弟堂兄堂妹在老家,依然很窮,可在地方上的很有名。至少沒有惡人敢欺負侯家其餘的親戚。
讀過大學的侯爺爺,雖然投筆從戎多年,但氣質儒雅,是有名的諸葛。
在部隊時,能和戰士們打成一片,在別的場合,也能接待國際友人,還能說一口流利的洋文。
學問,博古通今,學富五車,不管什麼場合,都不會怯場。
君越與侯家的父子倆說話聊天一點也不怯場。送上的禮物,很受侯家父子的喜歡,都是罈子菜,喜歡著呢。
侯父不明白,這是湘省人才會做的罈子菜,遠在東北的唐君越怎麼會做,他沒加思索就問了出來,「親家,剁辣椒那些,你做的口味,怎麼都是湘味。不像是東北的口味。」
「跟我奶學的,她奶娘家所有的人,都是很早以前,逃荒去的我們那。我奶她們一大家子,吃菜的口味都是湘省的口味。
我娘跟我奶學,我跟我娘學。多年來,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家裡條件不行。我就用相同的一些菜,換著花樣做,給孩子們改善生活……」
事實肯定有出入,原主的奶奶確實是湘省人,也確實是逃難過去的,也是喜歡吃湘省的菜餚口味,確實教過兒媳一些湘菜怎麼做,原主也確實吃過,簡單的學過,可不會多做。
不過這一切已經無據可查,現在是隨便他怎麼說。
「原來啊,那我們兩家可真是有緣。你也算是半個湘省人,咱也算是老鄉……」
「對,說起來,我也是湘省人。」
聊的愉快,最後決定讓小文西也住在大院裡,陪妹妹一起。
君越一個人去找線索。他沒有說大哥三弟的名字,他只說找失去聯繫的親人 。侯父有說要幫忙,可君越不敢讓他們幫忙。
推了不讓侯父幫忙。
下午,郝運來送君越回招待所,還帶走了孩子們的行李。
第二天天不亮,君越就從窗戶躍下,悄悄的離開了招待所。
一心鑽進錢眼裡的君越,打算去黑市賺錢,賺古董,賺外匯券,這樣的話,他可以去到友誼商場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