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告别师父,来到自己的房间,带上桃木剑,背了一些干粮便下山去离茅山有百里有余的梅龙镇去了。
这天晚上,坐在大厅中的王天师正与众弟子商量撤离茅山之时。一阵阴风吹来,门和窗户被吹的咯咯作响。王天师站起,朝着门外道:“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叙叙旧呢?”只听道:“哈哈哈,师弟,你还是这么风趣呀,你可知我这次来是取你狗命的吗?”又是一阵阴风,月光之下一个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手持一把阴阳逍遥扇,面容狡黠的道人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跟随着十名弟子,个个精神抖擞,身穿灰布长袍道衣,身背不同的法器。
话说,四海道士离开了茅山,路过一个很小的寂静村庄,在村中,只听见矮房里传来阵阵厮打声,四海赶紧冲进去,只见一个清兵用长矛向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刺去,小男孩死死的站着,一脸的惊恐,不远处的血泊中躺着的是孩子的父母。四海说时迟那时快,二指一指,一道红光从手指间发出,清兵手臂一颤,丢下长矛,站在他身后的四个清兵一怔,向后转身,随后丢下长矛的清兵也转身。清兵甲道:“臭道士,你是什么东西,胆敢管老子们的事,你活腻了吧。”“官爷,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四海生气道,五个清兵哈哈大笑起来。只听带头的清兵甲道:“兄弟们,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放尊重点。”一声令下,五个清兵拔出腰间的佩刀向四海道长冲来。只见四海不慌不忙,从袖筒中拿出一张定身符夹在二指之间,放在面前念动咒语,只见定身符瞬间燃烧,一股青烟消失在空气中,只听见四海大喊一声:“定。”五人一下定在原地上。四海快步走到小男孩的身边,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圆,喊了一声:“回。”小男孩应声倒地。
四海便抱起小男孩继续赶路。这天晚上赶上大雨,四海便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落脚。在山神庙里升起了一堆篝火,小男孩还没有醒。四海便坐在草堆上打坐,只隐约听见有一女子呼喊救命。四海一惊,便跑出山神庙冲进松树林。只见六个山贼追一名手抱婴儿的妇女。四海便对桃木剑施法,冲过去营救妇女,但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妇女跌倒的时候,一个强盗用刀砍伤了妇女。等四海赶来杀了强盗,妇女抱孩子托付给四海。四海朝着妇女无奈道:“大嫂,不会吧,我已经领养了一个了,你又给我添个小的,我怎么养他们呀。”妇女有气无力的说:“师父,一般的出家人慈悲为怀,向你这么帅的应该比那一般的要好的多吧。”四海稍稍的松松眉笑道:“唉,总是被别人的甜言蜜语击倒,屡试不爽呀,大嫂,你就放心吧,我会像一个父亲一样照顾你的孩子的。”刚说完,妇女就倒下了。四海背起妇女抱起孩子回到了山神庙。把孩子放到了小男孩的身旁,又趁夜把妇女葬在了山神庙后面。
等回到山神庙,发现小男孩正抱着小婴儿坐在篝火旁。小婴儿还在熟睡,小男孩一动不动的盯着熟睡的小婴儿。四海感到奇怪,便走到小男孩旁边坐下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小男孩冷峻的面庞此刻带有一丝微笑答道:“风。”四海:“呵呵,风,为什么你喜欢这个小孩呢?”风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又变得冷峻,冷峻中又带有一丝凄凉。四海赶快转变了话题,说道:“看你和这个孩子有缘,不如你给他取个名字吧。”风抬起头,对四海说道:“可以吗?”四海微笑着点点头,“我们可以叫他小松吗?”四海笑道:“当然可以,另外,我要收你们两个为徒。风抱起孩子,跪在四海面前道:“弟子,拜见师父。”四海心里很是高兴,便取出朱砂,让风脱掉上衣,在风上身上画了一些茅山符咒,又在小松身上画了同样的符咒,风不解的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呀。”四海回答道:“这是我茅山收徒的规矩,这些符咒能够躲避天雷。因为学习茅山术都会应诏此劫,你赶快去睡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风便抱着小松躺在篝火旁,四海坐在他们身旁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