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紧随其后,赵欺夏着急的冲阿灏喊道:“你也过去帮忙。”
“他下午才伤了我,我不帮。”阿灏昂着头说。
“你不帮他,以后别想在我这儿要好处。”赵欺夏咬着银牙道。
“帮就帮呗,威胁我干嘛。”阿灏认怂冲了过去。
赵欺夏紧张的瞧着香虫,玄飞看出来了,她隔了会儿也看了出来,这变异后的香虫喷出来的墨汁带着极强的毒性,被它喷过的地方都冒着黑烟。
远一看和祠堂里的火烧烟差不多,不容易发现,全靠凌一宁眼尖才看到。
“姐姐,下午的事是我莽撞了。”赵欺夏趁这时机跟凌一宁道歉。要想让玄飞带她出山,这拍拍他女人的马屁总有好处。
“啊,那事我都快忘了。”心地善良的凌一宁微笑着说。
赵欺夏还想拉拉近乎,就听到一声惨叫,只见一名村民一脚踏在一条香虫上,那香虫喷出的墨汁让他那只腿眨眼间就变成血肉模糊,他随即倒下,整个身子都被香虫喷上了墨汁,片刻间成了一堆烂肉,瞧得外头的人触目惊心。
有了这位意外捐躯的村民做榜样,其它的村民根本不用玄飞、柱子、阿灏三人动手,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的跑到了村长的身后。
再没人去提什么祠堂大于天,没了祠堂就没了命的事了。
“啪!啪!啪!”一连三声,赵欺夏把定魂香拍在地上,掏出支打火机点燃,在手中用朱砂画了个圈,先往祠堂方向一比划,然后印在定魂香的四周。
一分钟后,玄飞就看到整个祠堂外的香虫全都木在了原地,这才松口气。
扭头嗅到赵欺夏身上浓烈的阴气和怨气味儿,又皱了皱眉。
“玄飞,现在咋办?”村长没主意了,这祠堂的火还在烧着,香虫差不离把整个祠堂都给围住了,这想要救火都救不了。
“这火是怎么起的?爆炸声是怎么一回事?”玄飞问村长。
“就突然一下炸了起来,咱们村里人睡得早,谁都没发现。”村长垂头丧气的说。
这山里没啥子娱乐活动,除了一两家安了卫星锅的,大多天黑一闭眼就上炕打、炮。外头又没路灯,没个在外头闲逛的。
玄飞点了点头,又去瞧被火烧得劈啪作响的祠堂,看这火势,一定是人为,而那香虫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异,最近村里没来外人,唯一的外人就是这香婆和和尚了,可他们找的是我,没道理去祠堂那放把火啊。
难道是为了逼自己出门?脑子少根筋的才这样做吧。
“这些香虫要不要把魂都抽了?”赵欺夏说着,心里也在打鼓,以她的法力,索魂香一类的香十天内都只能用一次,加上用了定魂香,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眼皮子都在跳,但她还是想在玄飞面前证明自己,博得他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