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哪有地方住,我像是打工的吗?”玄飞板着脸道。
“嘿,是,是,大哥,您别生气啊,我这张嘴就没人把关,成天瞎咧咧。您打算找地方住,还得要长期的,这是要租房吧?酒店住久了,谁也吃不消啊。”出租车司机夹着香烟,抖着脚说,“这要找出租屋,您算是找对人了。”
玄飞撇了撇嘴:“你这是开出租还是做房到中介呢?我找出租屋,找到你开出租的,你也说找对人了?”
“嘿,这您就不明白了吧?这房屋中介啊十个有八个都没谱,我呢,时常给朋友介绍出租屋,这几年下来,算是半个专家了,桦甸这一带,没我不清楚的。您就说一句,想租多少钱一个月的吧,咱也不玩虚的,咱不由中介费,您就给个五百一千的就好,怎么样?”
玄飞瞧着这人才叫不靠谱呢,但他没说什么,就向凌正看去。
“四房两厅,有一千一个月的吗?”凌正问道。
“哎哟,这您可难倒我了,现在这房价啊只往上不往下,一千一个月的四房两厅,那至少得一百多平米,这可哪找啊。”出租车司机先是发了下愁接着就拍手道,“还得说您运气好,这客运站门外十多二十号台车,您找到了我,这桦甸真还就有一千一个月的四房两厅,只是那里。”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那里怎么了?”玄飞问道。
“那里闹鬼!”出租车司机低声道,“那是华甸有名的鬼街,整条大道都常闹些莫明其妙的玩意儿,已经好久没人住了。”
桦甸鬼街?玄飞和凌正交换了个眼色,都笑了起来。
闹鬼在他俩的眼中能算个事?
“先上车,带我们去看看。”
凌一宁拉着在啃烤白薯的赵欺夏把她的行李正要往后备箱里扔,赵欺夏喊道:“差点把小白给忘了,它还在箱子里呢。”
说完,她就啪的打开箱子,就看雪兔王小白一脸无辜的瞧着她,这被关了差不多一天了,肚子早就饿得呱呱的叫。
凌一宁把小白抱起来,一把夺过赵欺夏手中的烤白薯,拿来喂小白。
出租车司机忙把凌一宁和赵欺夏推到了后座上,还挤眉弄眼的道:“这是国家保育动物吧?我看得一级。”
这也怪不得他,除了长白山山里的人外头的有几个看过雪兔王,这么大个的白毛兔子,耳朵还跟人腿一样长的往后头搭着,不是珍稀物种才怪了。
玄飞挤在凌一宁和赵欺夏的中间,摸了摸小白的头。
现在小白有些不恨他了,有时候还会往他身上蹭。
出租车司机不住的往后视镜里看,越看这小白越奇怪,而玄飞这四人也充满了奇特之处。
玄飞这穿着破烂衣服的少年竟然带着两个美到了极端的女孩,还外梢着个道士,这可是开了十来年的出租,从未见过的组合。
“道长,您会法术吧?”出租车司机开出客运站所在的那条街后,小声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