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中原一带的修行大派,但那些门派想做过江龙,怕是到了东北也要先蜷起来再说,再强的过江龙也怕地头蛇。
“这菩提就是个祸害,这样的人怎会有佛缘?”
这指着鼻子骂秃驴的话,苦松只能视而不见,苦啼却是一本正经的说:“佛缘是极难说的,难保菩提不有回头是岸的一天。”
等吧,那天来的时候,怕是菩提都魂归西方极乐了。
要不是想要借菩提的实力去打青龙帮,早就收拾他了。
玄飞无意和苦啼斗嘴,就笑笑,搂着凌一宁在怀里打起了瞌睡。
到长白山脚下无法行车的地方,一众弟子才开始卸货,用讯号通知了周围的普通帮众也过来帮手,白子松亲自带上留守在雪池村的弟子赶到山下帮忙。
“这几日没发生什么事吧?”玄飞抽着烟,用鞋子踢了下地上的雪球,问白子松。
“禀告帮主,没有任何的异样,就是。”白子松欲言又止的说。
“别婆妈,有什么事就直说。”
“血花派的赵一围被山上的弟子给车裂了。”
玄飞一愣,骂道:“狗日的,老子不在就反了天了?老子还没动手,他们就敢玩死了?谁下的手?”
白子松苦笑道:“是被几名年幼的弟子用摩托车玩,被五马分尸的。”
“操,把那几个弟子给我带下山来,没王法了不是。”
玄飞骂骂咧咧的说着,白子松听得头大,忙说:“属下这就去。”
隔得一阵,白子松带着七八个十多岁出头的弟子赶过来。
这些弟子都是被挑选要准备试着修炼魂气的,个个都还在流着鼻涕水,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瞧见玄飞时头低得低低的,不敢直视玄飞的眼睛。
而显然白子松在路上就交代过来,个个都做委屈认栽状。
玄飞瞧着这些小孩,气就不打一处来,拧起一个男孩的耳朵就说:“能耐了啊?老子不在就没把老子说的话放在眼里了?我临走时怎么说来着?这些掌门的命都得给我留着,我回来再处置,你们都没听见吗?还是你、妈、的生你时没把耳朵生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