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饱暧思淫、欲,那得在炕上,虽是吃饱喝足了,但再前走,这些人一点都没那方面的想法,而越走寒气就越盛。
“小楼,前面该不是有个寒池啥的吧?”玄飞问。
楼夜雨瞟过来,看着嘴上含着根草茎的他,立时意识到现在的玄飞大约是在什么状态中,忙说:“没有寒池,只是这附近的湿气比较大,纬度又高些。”
“行啊,还知道纬席的。”玄飞一巴掌拍在楼夜雨身上,打得他差点趔趄了下。
虽有魂气护体,但楼夜雨可真没防备玄飞会来这一掌。
“快到了。”十分钟后楼夜雨说。
“就快到了。”半小时后楼夜雨说。
“马上就到了。”一个小时后楼夜雨说。
“够了啊,小楼,这要再不到天都快黑了,在这打地铺?”玄飞转头往四周看了下,这里的环境比之前吃烤猪那还糟糕,能找到个平坦的地方就不错了,四面都是荆棘丛。
“玄帮主,真快到了。”楼夜雨哭笑不得的说。
他这话,现在根本就没人信。
“要不我过去瞅瞅?”凌一宁靠在玄飞的肩膀上说。
“不忙,再不到的话,咱们先把小楼给剥皮烤了,奶奶的,这他妈的什么时候能走到头啊。”玄飞大大咧咧的骂道。
楼夜雨听得心里一寒,立时期望那位斯文有礼,脑子清醒的玄飞立马的回来,要不然这帮子人可真有把他烤人肉串的本事。
不过楼夜雨这回并没说假话,云雾山确实到了。
就穿过一片云雾,来到了一处山脚下,青苔笼罩着的石子台阶下的左侧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苍迵有力的写着云雾山三个隶书大字。
台阶上湿气十足,淅沥沥的水渍沿着台阶往下滚,让人意识到那台阶肯定会滑得连落脚都难。而在台阶的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杂草和不知名的小树,在草丛中间还能看到些黄败着的树叶,零散的插在其间。
一阵山风吹来,那些黄叶随风飘舞,却一点不带着诗意,充满了荒凉和古旧的意味。
在这些野树杂草的后面再瞧不清什么,就是往台阶上看,到得二三十级台阶后,眼睛就看不清了,浓洌厚重的雾气将上面罩得严实,让整座云雾山充满了神秘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