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懂了,咬着油条跑到玄飞的身下,趴着啃油条,像是在表示它其实还是知道谁是主人的。
“我去帮大白洗澡,弄得脏死了。”凌一宁抱着大白,又看了孤苦伶仃的小白一眼,一把将它拎起,往帐篷里走去。
想来吃得差不多了,玄飞就跟苏征邪说声失陪,去了帐篷里休息。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人声喧哗,日正中天了。
苏征邪也起床了,他伸个懒腰走过来说:“刚过未时,人都过来了。”
“看到金阳派的人了吗?”玄飞问道。
“在那边,段飞还是灵台不明,”苏征邪往不远处的灰色帐篷一指,“天门的人瞧过了,说是没治了。”
虽说对段飞没啥好感,可也没啥恶感,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启魂锥变成弱智。
“那桃花社的人呢?”玄飞又问。
“桃花社的三当家、七当家将大当家救走了,落山比我起得早,他把这些消息都打听好了。”苏征邪苦笑道。
玄飞心想这桃花社的大当家倒是撞到大彩了,以不孕不育换来了第二种魂气,想来对男的坏处要远远超过女人,说实在像大当家那种女人,生不出孩子也是正常的,就算生出来也是没屁眼的。
“还有什么消息?”玄飞问道。
“启魂锥被褚文才取走了,他有块完好无损的隔布。”苏征邪叹道,“因为启魂锥而失去七魄的修行人差不多有两三百人。”
“这么多?”玄飞惊道。
“就经过那一阵的人说,当时的情形非常的混乱,道拓想要拿走启魂锥,可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一波又一波的修行人冲上来,硬是把他给打得落荒而逃,有部分修行人在之前跟他有仇的,就全都追了过去,剩下的就拿着启魂锥,可一拿都无不被吸走了七魄,接着就是下一个人,这样倒腾了半天,褚文才才现身用隔布取走启魂锥,可对好些人来说已经晚了。”
这赶来考试的修行人有九成九都是男人,被夺去灵慧魄变成白痴,被夺去力魄那就再无缚鸡之力,被夺去中框魄直接就瘫子,而男的人被夺去了精魄,这个就惨了。
而就七魄而言,被夺走精魄,又反而是唯一还能继续修炼的办法,只是这与挥刀自宫没什么两样,对男人来说更是惨不忍睹。
玄飞不想要启魂锥正是有这样的考虑,不能做男人,还做什么修行人。
修魂修得再强那又怎样,还不如凡夫俗子,夜夜搂着老婆睡觉。
“除去在鬼沼被吸走七魄的修行人,在鹰嘴山茅屋一战,还死了一百多人,再加上被桃花组暗杀的,迷踪林里失踪的,以及被吓得退出考试的,一共……”
“五百七十三人。”褚文才突然出现在玄飞的身后,把他吓了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