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飞站在嘉陵江边,呼吸着这江水里那种清洌的空气,微微一笑,大步跃到码头上。
住宿的是重庆的希尔顿大酒店,老板刚换人,现在气象一新,那门童都是一板一眼的很是恭敬的模样,并没有因为玄飞穿着怪异而用什么奇怪的眼神去看他。
整整一层都被包下来了。
凌寒一倒在床上就说:“妈的,总算是有席梦思的床了,在那审判界里睡的都是木板床,要不连床都没有,睡都睡不踏实。”
倒不说希梦思怎样好,可是睡习惯了,那习惯一下改过来,都是让人烦的事。
在审判界里还好说,还能多垫几床被子,可在那饿鬼界里……
修罗界里……
那有的时候只能睡在那荒效野外,那里倒是不怕有什么脏东西。
可那里能睡好才叫怪了。
那些地方全都是草那还好,要是都是些碎石滩子。
用佛光或是魂气清空一下,也只能睡在那坚硬得跟花岗石一样的地板上。
过来帮着送行李的人也没任何的异样的表情,没拿出那种像是看农民企业家的鄙视模样来。
这倒是让阿灏很舒服。
只是这里又是道士——玄飞、凌一宁和赵欺夏都穿着道袍,可袍子里穿的什么只有他们知道——又是和尚的,还是让人觉得诧异。
睡下后,就等凌风赶过来了。
凌风倒是奇快,来了后玄飞才发现这家伙也突破了五魂境界,他带着凌思旋和卫素衣。
前者早就是五魂境界了,跟凌一宁有着说不完的话。
后者呢,大蛊师,那什么境界在她眼里都是没什么区别的。
她用蛊能做到很多境界的修行人都做不到的事。
苏叶全的事都是道听途说,这回才是真正遇到现场经历过的人。
在客厅坐下后,凌风就说:“来得很突然,你们到六道里后,我想在那里再盘桓几日,跟镇魂子真人谈谈修魂的事,结果外面的弟子突然过来说是阵法全都被破掉了,镇魂子大吃一惊,就出去看,谁知是一个自称是苏叶全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媚得能让男人的骨头都软了的女孩在那里……”
他当着卫素衣的面这样说,而卫素衣都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示。
那表明,那个女孩当真是个媚到骨头里的了。
那种像是船长妻一样的卖弄风情的媚是很多女人都能做到的,特别是在那欢场之上。
可真正的天生之媚,那就比较特殊了。
那些女孩的眼角长相身段都是超一流的,而眼角是最特殊的地方,那会给人一种无时无刻都在放是,就算是穿着最保护的衣服,都在勾人的感觉。
这种特别的货色,玄飞曾看到过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