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尾夏被压在成了肉饼。
村里的人将他的尸收了,却不知玄飞动了手脚,他的魂魄没被吸到祭坛里,被他将在了一个随身带着的小瓶中。
回头炼魂再慢慢折磨他。
要不是他,凌寒绝不会死在苏叶全的手中。
天法兽静静的看着强撑着施法的玄飞,心里默然一疼。
“能行吗?”
“怕是很难,”玄飞沉默了半晌,才抬头道,他眼里倒没有任何难受的目光,“只能去审判界打一转了,我先给赤老大打电话,让他告之地藏王,千万不能让凌和尚的魂魄进轮回台。”
好在有熟人啊,要不然凌寒这事就难办了。
邬霸野心里也很内疚,但听玄飞这话却是满脸愕然。
“玄帮主还认识地藏王?”他问天法兽。
“老交情了,上一代就有关系。”
邬霸野肃然起敬,没想到玄飞还是佛界的高干子弟。
他想岔了,玄飞也难得理他。
邬真那样的女孩怎么有个这么傻逼的爹。
赤佛帅接到电话,愣了一下才说:“凌大师的实力……”
“是苏叶全动的手,这事没完,跟他死仇了,妈的,”玄飞咬牙道,“你给地藏王打声招呼,把通道给我准备一下,我马上去重庆。”
“嗯,清楚了。”
玄飞转过身看着邬霸野,又看看邬野仙和邬真,说道:“祭坛放在这里不安全,有一个邬尾夏,哪怕不会再有个无尾虾出来,邬小妹,你去将祭坛清理一下,野仙,你跟邬小妹一道将祭坛带去雪池村,小天,你和小白护送,我要带凌寒去重庆。”
他的话是那样的强硬,强硬到不容质疑的地步。
邬霸野不满道:“这是我南楚遗族的圣物,岂容你……”
“草!”玄飞勃然道,“要不是看在邬真的面子上,你这狂妄自大的糊涂蛋,老子早就顺手杀了!巫祝术算什么,老子现在是地仙,都给我老实点,谁敢动!”
正骂着,有几个年轻的巫师手刚想伸到裤袋里,玄飞一喝,数个地笼直接从地上伸出来,将他们囚禁,连手都被反剪住了。
“你以为那姓苏的说不来就不来?他的话有个屁用。”玄飞指着邬霸野的鼻子就骂。
这个强势的男人脸上阵青阵红,手放在哪里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