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问澜的那九个字方方正正,相当标准,一笔一划都写出这人心中丝毫不慌不忙,仿佛忘了决门的现状一般,他写道。
“晚回,照顾为客,加油,剑。”
林问沥念完之后,刺啦一声,那张纸条让他撕成了两半。
白问花还在玩着浑身乌漆墨黑的信鸦,毫不意外的就听林问沥一声怒吼,足足惊起一滩鸥鹭。
“沈问澜!!!!!!!你跟你徒弟结婚拉倒了!!!!!!!”
白问花早知道林问沥这个反应,转头去给沈问澜拿剑了——那信中话简短精炼,最后一个剑字不可能是废话,定是要他自己放在山门里的剑了。
林问沥接着吼:“拿纸笔!老子给这个龟孙回信!!!”
远在鸟不拉屎的村子里的“江易安”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抹了抹鼻子,刚抬头,季为客就又让地上石头给绊了个平地摔。
沈问澜面无波澜的走过去把他扶起来,道:“看不见就小心点。”
季为客让他一碰有点抵触,转而又没说话,只撇撇嘴,敷衍回了句:“知道了。”
季为客说着就要把手抽开,谁知沈问澜根本没打算放他自己走,拽着他的手就向前走去。
季为客:“……撒开。”
“不。”沈问澜见他有抵触心理,只一挑眉——没人比沈问澜更清楚该怎么治这厮。
沈问澜轻描淡写的把自己搬出来了,他云淡风轻道:“沈掌门要是看见你摔得到处都是伤,可是要罚我的。”
季为客:“……”
季为客脸上那些不悦之色果不其然瞬变成不安之色,沈问澜倒看得心情好了不少——这一幕看得身后如空气般缥缈的苏槐感觉自己十分多余,恨不得找个能一点就原地去世的穴位,早早当场点了。
但是并没有那种东西。
季为客老老实实让他拉扯着走了,倒没有像之前那样走两步就跌一下,看得苏槐心中不禁啧啧称奇——季为客眼睛盲了的这五年里,谁要拉着他走,那对他来说无疑是和把他踩在脚下同等的侮辱。
他一身傲气,从血泊里爬起来之后周身更是一片漆黑,那身侠骨碎了,不低的自尊心更是敏感成了自负,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尤其是刚刚经历大变的时候,他喜怒无常,常常哭得满脸血泪。又不许人接近——从天上跌到地底,倒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沈问澜这三个字也不知是有什么力量,每次季为客说出来,纵使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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