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江湖人根本不理他,还在窸窸窣窣讨论着刚刚那场面。刘归望见怪不怪,坐在角落里烤火,悠悠道:“多正常,人吗,有热闹不看,那还叫人吗。”
白问花:“……”
“他俩现在干嘛呢。”
白问花遥遥瞅了一眼,那二人在雪地里说着什么。越说季为客脸色越差,似乎是已经说起了正事。
“谈话。”白问花道,“好像谈正事了。”
刘归望哦了一声。
见没了热闹看,一个两个也都找了位置回到火炉前暖和暖和。刘归望站起来,他一向不喜欢在人堆里扎着,走到白问花身边坐下,低头悄声道:“一会儿说话的时候,能避开大战就避开,没人愿意开战,不过是怕沈问澜哪天揭竿而起罢了,真诚一点保证一下,让他们心安就是。”
白问花点点头,朝他比个手势,示意自己明白了。
陈孤月也走了过来,道人脸上虽仍旧面若寒霜,但有几丝飘在上面的红色骗不了人。白问花知道他刚才也瞧见了,不再多问,悠悠道:“陈道长,坐。”
陈孤月坐下了。
白问花又道:“陈道长,你有心上人吗。”
陈孤月冷酷道:“没有。”
白问花宽慰道:“没事,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陈孤月:“……”
门突然被拉开,沈问澜拉开了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平静的走了进来。季为客跟在他后面,默默地拉上了门。
沈问澜刚坐下,就感受到了诸种异样的目光。
他抬起头,发现那不是想让他偿命的杀气,而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类似于背后碎言碎语的长舌妇的目光。
有人道:“我说那小怪物怎么非但没事还更上一层楼,原来是互通了心意……”
又有人道:“没想到沈掌门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干这种事,啧啧啧……”
“也不知道决门祖上知道出了这么个衣冠禽兽该作何感想,哎哟哟……”
更有甚者道:“说不定之前那谁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虎视眈眈的……”
之后,就是一长串此起彼伏的“噫——”,尾调刻意拉长不少,声调高低曲折抑扬顿挫,再拉长点都该成小曲了。
一骑当千万人不敌的沈问澜摇身一变成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受害者季为客绷着的一张脸没憋住,吃吃的笑出来。沈问澜笑不出来,一世英名这下是真毁了,转头看向眼神飘出去老远的亲爱的师弟,幽幽道:“白问花?”
白问花真诚发虚的看着他,眨眨眼试图装无辜道,“师兄,不能怪我,你说这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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