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骂!?”刘归望不说还好,他说了之后钱管家更气不打一处来,“我凭什么不骂!?你说他们欠不欠骂,你是这个庄主没当好还是哪儿对不起他们!?你可能会毫无道理和仇家同盟!?他们有脑子吗!?”
刘归望揉着耳朵,心道这老大爷发起火来当真是宝刀未老,这张嘴真是大师级。
“我之前还也觉得那白问花迟早害你,这些觉得你不该跟他成婚的弟子才是一心向你,现在呢!?好不好笑!?”钱管家恨铁不成钢,“我他妈真是老花眼了,这都一个两个安的什么心!?”
刘归望长叹了口气,知道他是不骂出来心里不舒服,只好由着他去了。这残垣断壁没什么好看的,修缮就是了,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弟子三三两两的围观着,不敢高声说话。
白问花倚着树躺着,背对着他。
有些弟子指指点点那头的白问花,又看了看刘归望,终归是不敢高声阔论。
刘归望走了过去,拍了拍他。
白问花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生气两个字。
刘归望见他这副表情实在觉得难得,又好笑又无奈,不禁道:“别生气了。”
白问花见他这平静表情终于知道钱管家为什么骂了,要是他是钱管家,他也得在少庄主耳朵边上骂上个十天十夜。
这世上怎么有人被背后插刀还能没所谓的样子,还教别人别再鸣不平的?
“你就不生气?”白问花也气不打一处来,“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刘归望耸耸肩,道,“但这不是没死吗。”
白问花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他不对下毒弟子恶言相向,也不拔刀出剑。明明差点就死了,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半个山庄的人此刻都盯着他这条命,他对这些人有恩,到头来恩将仇报,这些快要砸到脸上来的仇他还能全接下来。
白问花知道刘归望重情重义,曾经有过交情的人他怎么也下不了重手,也怎么都骂不出来。
那也不该这么受气。
白问花突然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啊?”
说完白问花也不等他说话,起身就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生什么气?”刘归望摸不着头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哎?真走?别生气啊?”
他还是没留住白问花,白问花白衣如雪的背影瞬间消失在了视线里,刘归望喊的这几声被寒风吹得颇显苍白无力。王由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对着白问花消失的方向啧啧称奇,不禁道:“少庄主,你真是不负我当年的教育。”
刘归望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嘴里嚼着茶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含糊不清道:“果真还是不解风情一根筋,居然还能成亲,已经很不错了。”
刘归望白了他一眼:“……滚。”
“比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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