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疼痛,更讓他驚訝的是周芷雯的話, 她說, 別碰她,噁心。
蘇熠整個人像是定格住一樣, 掀眸睨著她, 眼底浮現莫名的情緒, 極力壓下心底的異樣,喉結滾動, 「我知道你在怪我那晚沒有去找你, 對不起,那晚的事確實是我的錯。但我真是事出有因,行程臨時做了調整,需要馬上走。」
他說著,再次上前伸手去碰觸周芷雯,這次周芷雯退避的更加明顯, 她快速拉開兩人的距離, 那副嫌棄的樣子, 像是在躲瘟疫一樣, 眼神里也沒了昔日的溫柔, 看他像是再看洪水猛獸, 聲音打顫, 「既然你那麼忙還來找我做什麼。」
「雯雯。」他聲音裡帶著輕哄, 難得的再次放低姿態,「乖, 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周芷雯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工作,為的就是想忘記那幕,偏偏的,蘇熠再次出現,好不容易模糊的印象又一次清晰起來。
他說,他從未對她動過心。
他說,是她主動的,他只是不好拂她的意。
他還說……
周芷雯腦海嗡的一聲重響,太陽穴處突突痛起來,起初還能忍受,後面疼痛向全身蔓延開,每道神經都在痛。
心髒那裡最痛,像是有刀子在戳,又像是在被火烘烤,更像是溺斃在海水裡,無法喘息。
最後痛到痙攣。
原來…心髒痛是這麼難捱的。
周芷雯肩膀抵上牆,困難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沒了血色,她極力壓制著不適,聲冷道:「蘇熠。」
名字之後停了五秒她才再次開口,「你走吧。」
他們相處的每次都是她在留他,她纏著他,柔聲細語求他留下,主動親吻,主動把自己交給他。
她對他,向來愛的沒有底線。
「你說什麼?」蘇熠懷疑自己聽力有了問題,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荒唐的話,她要他走?
五年來,哪次不是她求他留下,這還是第一次她猩紅著眸子,慘白著臉要他走。
他打量著她,一臉詫異問:「你知道你剛才說的什麼嗎?」
「我知道。」周芷雯深吸一口氣,扶著牆站直,看蘇熠的眼神無波無瀾,像是沒有絲毫情緒一樣,「我讓你走。」
「你再說一次。」蘇熠雙眉皺起,用力壓著怒火,頭微偏了些,露出側頸,燈光映襯下青筋脈絡清晰可見。
他神情肅冷,心情很不好,聲線低沉,像是裹挾著寒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此時夾在指尖的煙馬上便要燃完,星火落在指腹,灼紅了那裡的肌膚,但他仿若未聞,眸光始終落在周芷雯臉上,那些壞情緒在心底翻騰,眸色一寸寸變暗,掙扎片刻後,他輕嘆一聲,放低姿態,「乖,我錯了,下次真不會再丟下你。」
他始終以為她是因為那晚被丟下的事而生氣,完全沒有想到周芷雯聽到了他和朋友說的那些話。
「無所謂了。」周芷雯淡聲道,「反正也不重要。」
她這種淡漠疏離的語氣終是惹惱了他,蘇熠扔掉手裡的煙,一個上前,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下巴,清雋的臉逼近,質問她:「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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