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的是,沒有,蘇熠什麼也沒有做。
七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一個月,兩個月。
蘇熠不罵人也不敢人,每天認認真真工作,該加班加班,不加班的話他會早早回到家裡,一整晚都不出來。
陸廷找他喝酒,他說不喝,聲音聽著也沒什麼不對勁。
柏鑫也試探地說了些關於周芷雯的事,說她人在法國巴黎,正在學習,還接觸了那裡的影視公司,打算進去娛樂圈。
鄢科問他,「你還好嗎?」
蘇熠晃著酒杯淡淡說:「好,我有什麼不好的。」
他看著真的很好,沒有任何異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可章旭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當初周芷雯離開他反對的那麼激烈,怎麼可能才兩個月的時間便這麼平靜。
他應該是有事瞞著他們。
後來陸廷發現了蘇熠的秘密,是駭人的秘密,那晚他因為合作的事去瞭望江苑,看到蘇熠衣服也沒脫的倒在了浴缸里。
他手腕上正淌著血,血滴落到浴缸中,染紅了浴缸里的水,那幕太過嚇人,以至於即便過去很久陸廷回憶起來還是會心悸。
他把蘇熠扶上車,帶去了醫院,他很配合的讓醫生包紮,醫生說什麼,他都說好。
陸廷把這次的事情當做了意外,因為他聞到了蘇熠身上的酒味,他想,可能是蘇熠喝醉酒的原因,清醒的時候蘇熠不會這樣做的。
實則不是,清醒的時候,蘇熠還是會這樣做。
第二次撞見蘇熠有過激行為的是柏鑫,他來望江苑拿東西,按了許久的門鈴都沒人開,他想起了蘇熠家門上的密碼,私自開了門。
然後看到了嗜血的一幕。
蘇熠倒在了血泊中,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只一道了,細數下有好幾道,每道疤痕都離得很近,戴上腕錶的話幾乎不會被發現。
這也是從未有人注意到蘇熠異常的原因,因為他表現的太鎮定了。
這次之後,蘇熠安生了一段時間,蘇氏集團也在他的帶領下走上了正軌,還和政府合作,簽訂了好幾個民生項目。
蘇氏集團之前的那些老人也見識到了他的狠戾,不敢再造次,他那個堂兄堂姐也安生了很多。
蘇熠的車子也沒再發現什麼異樣,一切都變得非常美好。
除了一點,蘇熠嚴重失眠,身形也消瘦了很多,蘇老爺子每次見他都會叨叨,「不要只顧著工作不好好吃飯,身體好了,工作才會順利。」
蘇熠每每都應的很敷衍,「嗯,知道了。」
蘇老爺子見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輕嘆一聲,重提了舊事,「還在怪爺爺放周丫頭走?」
這是將近一年兩人第一次提起周芷雯,蘇熠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他的手指出賣了他,指尖顫抖得厲害,勺子都拿不穩。
他乾脆不吃,放下了勺子,淡聲說:「沒有,我早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