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尋死覓活?」章旭瞪眼說,「哪個狗污衊我。」
陸廷給了他一腳,笑著說:「老章剛是在尋死覓活,不過被我勸好了,是吧老章。」
章廷瞪了陸廷一眼。
鄢科和柏鑫出聲附和,「對,老章剛是要尋死來著,被我們攔住了。」
蘇熠要是看到這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他這個總裁也算白當了,他揉揉太陽穴,對陸廷說:「以後別做這麼幼稚的事。」
他指的是陸廷騙他來歸巢。
反正他來了,愛說什麼說什麼,陸廷也不介意,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沒多久有侍者走了進來,陸廷說:「端杯溫水來。」
片刻後,侍者端來溫水。
蘇熠頭疼的厲害,這次沒硬撐而是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水,喝了水頭疼也沒減少多少,他緩緩閉上眼。
陸廷叭叭說起來,「今天周芷雯回來,你不會是去找她了吧?」
蘇熠嗯了一聲。
陸廷翻翻白眼,「四年前她為了能離開你找了老爺子幫忙,四年間又對你不管不問,你還找她做什麼。」
這話一聽就不像是陸廷會講的。
蘇熠閉著眼說:「我爺爺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陸廷反問。
蘇熠沒回答這個白痴的問題,而是說:「我的事你們不要插手。」
「你都這樣了,我們怎麼不管,」陸廷道,「阿熠,聽我們一聲勸,別去找周芷雯了,好女人那麼多,找誰都行。」
蘇熠徐徐掀開眸,漆黑深邃的眸子裡翻滾著什麼,頭微轉,脖頸蜿蜒出一抹挺立的弧,青筋凸起,喉結連著滾動兩下,肩膀也從鬆弛的狀態變得堅/挺起來,他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打火機,後來想起,扔在了車上,手指伸出,敲了下身旁的沙發扶手。
叩擊的力道太重,指尖傳來痛意,仔細一看,有血從指縫裡溢出,流速很快,眨眼間蔓延到了指腹上。
疼痛還在加重,可他卻覺得不夠似的,又連著重重叩擊了好幾下,直到扶手上也映出血跡他才停下。
眼神狠戾,嗓音低沉道:「除了周芷雯,其他女人都不行。」
……
次日上午,周芷雯如約去醫院看了周老太太,祖孫倆一見面便抱在一起哭起來,哭了足足十幾分鐘才停下。
老太太輕輕給她擦拭眼淚,「乖乖,別哭。」
周芷雯點點頭,哽咽說:「嗯,我不哭,您也別哭。」
老太太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死前見周芷雯一面,這會兒見到了心情也好了,拉上周芷雯的手,不停問她這四年過的怎麼樣。
周芷雯一一回答,老太太知道她生活的很好,心才安了些,拍拍她手:「答應奶奶,以後不走了,好不好?」
周芷雯吸吸鼻子,「好,我答應您,以後就在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