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她們眼裡,蘇熠確實是絕世好男人,潔身自好,不亂搞不亂折騰,沒有任何緋聞,而且能力又強,勝任蘇氏集團總裁五年便已經躍居富豪排行榜前十。
可以說,蘇熠是北城最出色的男人,誰都比不得。
周芷雯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唇角都會若有似無挑起,真無知。
她們只見到蘇熠讓人見到的一面,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她們又有誰懂,蘇熠那樣的男人,無情的可怕,他就是病毒,不能沾,沾上後便是萬劫不復。
周芷雯在地獄裡走過一遭,不會再來第二次。
她退避著關於蘇熠的一切,倒不是因為怕,只是單純的無感。
……
周芷雯不關心蘇熠,有人關心,章旭陸廷他們得知蘇熠受了傷,且蘇氏集團又出了那樣的事,該出力的出力,該出人的出人,事情解決後,幾個人湊到了一起。
歸巢會所最豪華的包間裡,幾個人邊喝酒邊打牌。
「一二三。」陸廷把牌扔出去,斜挑眉問蘇熠,「你手臂怎麼回事?」
剛就看出不對勁了,收縮的時候動作很僵硬。
蘇熠淡掃了一眼,漫不經心道:「沒事,小傷。」
「什麼時候傷的?」章旭仰頭飲了口酒,隨口道,「不會是宴會那晚吧?」
他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蘇熠臉色微變,章旭道:「還真是那晚?」
「我怎麼聽說那晚周芷雯也去了。」柏鑫把牌扔到桌子上,「她傷的你?」
「不是。」聽到周芷雯的名字,蘇熠什麼心情都沒了,思緒都飛去了她那裡,握著酒杯的手指縮了下,「和她沒關係。」
「你這話自己信嗎。」鄢科說,「你哪次受傷不是因為她。」
嚴格說,應該每次只要蘇熠想起周芷雯便不能安好,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便是證明。
「她都不要你了,你能不能放下。」陸廷也替他叫屈,「我聽說她在巴黎已經有男朋友了,兩人很恩愛,每天濃情蜜意的,你呢?為了她失魂落魄,好幾次差點死掉,阿熠,真夠了,忘記吧。」
蘇熠把牌摔了出去,臉上神色暗沉,嗓音也沉,「那是我的私事,輪不到你們管。」
「我們不是要管你,」鄢科動了下拇指上的扳指,「我們是擔心你。」
「不需要。」蘇熠端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一口飲完,「我好得很。」
真是屁話。
好?他哪裡好呢?
從手腕到手肘纏著厚厚的紗布,這算好嗎?
整夜整夜睡不著,這算好嗎?
周芷雯離開了五年,他頭痛了五年,且越來越痛,這算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