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雯已經不是五年前的她,面對侵犯的人她不會手軟,抬手拎起包包朝他砸去,一下接著一下,她也不記得砸了多少下。
總之手砸酸了,依然還在砸。
蘇熠也是鐵了心,後背和後腦都被砸腫了,還是不鬆手,臉埋在她頸窩,顫著聲音訴說心事。
「雯雯,我真的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五年來無數次的夢中他夢到把周芷雯抱在懷裡,醒來後懷裡卻空蕩蕩的,那種心酸除了他以外無人能體會。
這會兒心願達成,別說是挨打,就是她真要拿刀戳他胸口,他也會受著。
周芷雯真戳了,不過不是刀子,是她放在包里的刮眉刀,胡亂摸到,她拿出來,對著蘇熠的側腰划去。
刮眉刀是新買的,刀片銳利,觸上他側腰的那剎,痛意襲來。
顯然蘇熠沒料到她會真下手,征愣中鬆開了手,周芷雯趁機推了他一把,拉開距離後,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不同於上次的巴掌,她這次用了全力,「蘇熠,你要是再敢冒犯我,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昔日乖巧柔順的女人變的倔強果敢,似乎沒有什麼是讓她害怕的了,他更不能。
蘇熠腰痛,手痛,哪哪都痛,最痛的當然還是心,心髒一抽一抽的,痙攣了一次又一次。
像是隨時會停止跳動,又像是隨時會爆/炸一樣。
他看著周芷雯,顫抖著唇欲說什麼。
周芷雯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沒給機會,轉身朝門外走。
蘇熠再次想到了五年前她決絕離開的那幕,盯著她背影看了幾秒,拔腿追上去。
「雯雯,你……」
服務生端著酒水走過來,周芷雯停下,拿起其中一瓶酒,擰開蓋子,朝他潑去。
潑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至於蘇熠,臉上身上都是紅酒,眼睫上也是,眸子也像是被紅酒染了色,猩紅一片。
狼狽不堪極了。
他這副樣子,要是給記者看到還指不定怎麼寫呢。
大抵又會上熱搜。
張朝有事去忙,折返回來,看到狼狽不堪的蘇熠,輕嘶了一聲,誰這麼敢,不要命了嗎。
……
這天晚上蘇熠很不好,一直在做惡夢,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蜷縮在沙發上,喃喃囈語,「雯雯,我錯了,我真錯了。」
夢裡的女人沒有絲毫感情地冷聲說:
「蘇熠,你怎麼不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