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想看看你。」蘇熠捏著周芷雯的指尖就是不肯撒手,頭微偏著說,「不讓我喝水也可以,我把你送上樓就走。」
「蘇熠!」周芷雯聲音突然抬高,「你真是無賴。」
被罵無賴也無所謂了,蘇熠真是捨不得放她離開,迎上她帶著慍怒的黑眸,他喉結滾了滾,「要不給你打,等你打夠了,我送你上樓。」
這是什麼潑皮的行為,周芷雯看蘇熠的眼神像是再看神經病。
「滾。」她抽出手,冷聲說道。
……
那晚蘇熠到底沒能如願,水沒喝成,人也沒送上樓,不過他心情並不是那麼糟糕。
指尖一直留著她手指的餘溫,他把那抹餘溫放進了口袋裡保存起來,太想她的時候便會把手放在口袋裡,就好像握著她的手指一樣。
做的夢都是美夢。
章旭知道事情始末後,說他瘋了。
陸廷說他病入膏肓沒救了。
鄢科建議他去看看腦子。
柏鑫說的最直接,立遺囑了沒,我建議你早點立。
蘇熠沒理會他們,時不時盯著手指看兩眼。
在歸巢是這樣,在公司也是,某天開會,蘇熠盯著手指突然笑了下,其他人見狀瞬間正襟危坐,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上次蘇總露出這樣的笑容,是把另一個蘇總給感觸蘇氏集團。
上上次蘇總露出這樣的笑容,是把某經理送進了警察局。
上上上次是和對家公司競爭地皮,對家公司輸得非常慘。
……
總之,蘇總露出這樣的笑容,多半要是有事發生。
一個個膽戰心驚的等著,直到會議結束,也沒發生什麼驚悚的事,但是呢,他們還是不敢放鬆。
那幾天裡,因為蘇熠時不時露出的詭異笑容,整個蘇氏集團的員工誰都不敢造次,兢兢業業拼命工作。
也是湊巧,那幾天談的合作項目異常順利。
之前一直沒談下的收購案也順利談妥。
蘇氏集團那個季度的業績飆升,氣的同行咬牙切齒,說蘇熠走了什麼狗屎運。
……
蘇熠哪裡有狗屎運,他的運氣一向差。
作為投資人,十二月初他再次去M市探班,去之前張朝調查了下沈洵,知道他最近在忙著工作不可能去M市,便安安生生訂機票了。
那天早起,喜鵲在樹梢上叫了好久,張朝心說,今天一定有好事發生。
好事沒等來,等來的是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