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老太太不小心摔了一跤,是他親自送老太太去的醫院,又叮囑著做了全身檢查,照顧了幾天後又送老太太出院。
前前後後忙碌的都是他,周芷雯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回到了郊外的別墅,鑑於這個人情,她暫時決定不對他惡語相向,但好臉色還是沒有的,說話也一點都不親近。
「有事?」周芷雯接通電話後,問道。
「你們現在在連山?」蘇熠問。
「是。」周芷雯說,「有場雪中戲需要拍。」
「那裡這幾天都會下雪你的多穿衣服,別感冒了。」蘇熠叮囑,「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周芷雯想說他囉嗦,但話到嘴邊改了口,「你人在北辰,我就是真有什麼事你不也不見的能來,找你做什麼。」
「我能來。」蘇熠聲音低沉動聽,「只要你需要,我會立馬出現。」
信他才有鬼。
周芷雯輕嗤一聲:「蘇總,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愛說大話了,提醒你一句,做不到的事不要隨意承諾,男人總是失信,沒有女人會喜歡。」
就像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承諾一起過生日,他沒有出現,又承諾一起外出遊玩,他再次失言。
他答應她的事,十次里有九次做不到。
「雯雯,」聽筒那端男人的呼吸聲重了幾分,細聽下還能聽到呼嘯的風聲,他喉結滾了滾,「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失言。」
死都不會。
狼來了太多次,這樣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等你做到了再說吧。」周芷雯今天不想和人吵架,抬眸朝外看了一眼,玻璃窗上都是蜿蜒的窗花,她手指順著窗花遊走,淡聲說,「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
「等下。」蘇熠喚住她,「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做什麼?」
「就是想問問。」
「有,我想吃北城的小籠包,蒸餃,燒麥,周記的骨頭湯,怎麼,你要給我送來嗎?」她輕笑著說,「你也真是無聊。」
隨後先結束了通話。
蘇熠垂眸,映入眼帘的是裝在保溫盒裡的小籠包,蒸餃,燒麥,還有骨頭湯。
都是蘇熠一大早親自去買的,現在還熱乎著。
他唇角輕勾了下,心說,我來了。
蘇熠手機外放的聲音很大,張朝也聽到了周芷雯說的那些話,心裡一百個叫屈,他們蘇總這是為了誰呀勞心勞力的,偏偏某人還不領情,總是陰陽怪氣地懟人。
他們蘇總真是太難了。
「蘇總,您要不要睡一會兒。」張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回頭道,「下了雪路滑,車速不能開太快,這裡到連山還有好一段路需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