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洵是剛剛才知道周芷雯被人網曝的事，急忙打來電話確認，「是不是被嚇壞了？」
「沒有。」周芷雯輕聲說，「我還好，沒被嚇壞。」
「對不起，沒陪在你身邊。」沈洵道歉，「讓你自己面對，真的很抱歉。」
周芷雯從來不隨意遷怒人，再說這件事和沈洵也沒關係，沒道理要他道歉，「你沒做錯，不用道歉。」
「我錯了。」沈洵說，「我說好要陪你一起面對任何事，可今天這麼大的事我卻沒能陪你一起，我失言了。」
「沈洵，」周芷雯喚了他一聲，「我們只是朋友，你沒必要這樣。」
周芷雯的本意是不想沈洵自責，這件事確實和他沒關係，但聽在沈洵耳中像是周芷雯在和他撇清關係。
「雯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有些哽咽有些落寞，「你真不要我了嗎？」
「阿洵，」周芷雯也換了親昵一點的稱呼，「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
「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姐姐，我一直把你當成女人。」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給你造成困擾，對不起。」
「別道歉……」他不想聽。
沈洵心碎了，胸口脹得說不出話。
「你是個好人，將來會遇到全心全意喜歡你的女人。」周芷雯淡聲說，「我不是那個合適的人。」
沈洵還是想爭取，「試一次都不行嗎？一次就好。」
「我要是答應你就是欺騙你，」周芷雯曾經受過感情的傷，最討厭被欺騙，她更不想做那樣的人，「我不能那樣做。」
「我不介意。」沈洵急切說，「只要你給我機會，怎麼都好，哪怕是騙我也好。」
「真要那樣你不會幸福的。」周芷雯柔聲安撫，「阿洵，我希望你能幸福。」
沈洵握著手機的手指加重了幾分力道，用盡全力才讓自己不喊出聲，「……好，我聽你的。」
掛斷電話的時候，周芷雯似乎還隱隱聽到了男人的低泣聲，沈洵在哭。
周芷雯越發自責了，可偏偏她又不能做什麼，只期待時間可以治癒他心里的痛。
小唐看周芷雯臉色很不好，試探問：「姐，你不答應沈總，是因為蘇總嗎？」
周芷雯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陷入到游離的狀態，小唐的話反覆在腦中浮現：是為了蘇熠才拒絕沈洵嗎？
是為了蘇熠才拒絕沈洵嗎？
是為了蘇熠才拒絕沈洵嗎？
悄悄的，似乎有道很弱很輕的聲音，「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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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熠幫了周芷雯這麼大一個忙，卻沒急著打電話過來，而是沉寂了幾天後才和周芷雯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