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來接你吃晚飯,來嗎?」
雖然和林清野這樣的關係已經持續挺長一段時間,可單獨去外面吃晚飯卻是極少數的。
許知喃答應了,掛電話後又在店裡等了會兒,林清野便到了。
店門外響起兩聲車喇叭聲,他那輛惹眼的黑色跑車就停在外面,好在車窗貼了單向膜,倒也看不清裡面是誰。
許知喃關上店門,上車。
「想吃什麼?」林清野問。
「我都可以的。」許知喃頓了頓,又補充了句,「不要去人很多的地方。」
「怕被人看到,那就訂了餐去我那吃,不是說還要輔導我那什麼毛概課嗎?」
「……那是近代史課,不是毛概。」
他笑:「都差不多。」
「……」
其實林清野的成績不差,許知喃之前也有了解過,他是被特招進平川大學音樂系的,各種樂器都很嫻熟,樂理知識也懂,專業課成績都是數一數二的,只不過其他一些通識課就是吊車尾了。
「對了。」許知喃忽然想起些什麼,從腿上的書包里翻出那沓剛剛列印好的複習資料,「這是給你的。」
林清野掃了眼:「這麼認真啊。」
「老師說的重點都在這裡了,背出來應該就能過了。」
他無所謂地笑:「行,謝謝許老師。」
這回回的不是那個雜亂的工作室,而是林清野住的公寓。
很大,開門進去對面就是一面落地窗,望下去是堰城這座寸土寸金城市裡唯一一處天然湖,家具簡潔乾淨卻又都價值不菲,一面牆上還放著許多各種各樣的樂器。
許知喃換上拖鞋,還特意暗暗留意了下他鞋櫃裡的拖鞋,都是統一顏色大小的,沒有女式拖鞋。
她踩上那拖鞋,偏大不少,走起路上有些拖沓。
剛才來的路上林清野就已經點好了晚餐,送到公寓。
沒一會兒晚餐就送來了,精緻的雕花盒子,裡面是各類小盤食物,還有一份松露巧克力冰淇淋。
林清野去接她之前就已經吃過了,對吃喝一類還格外講究,這樣在木雕盒子裡燜過,總歸不如在店裡的好吃。
吃了幾口就放了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吃。
許知喃吃飯很安靜,細嚼慢咽。
看著頗為賞心悅目。
林清野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
她站在路燈下,渾身沒有絲毫陰霾處,看上去驕傲純粹不可攀。
察覺到林清野的視線,許知喃抬頭:「怎麼了?」
「沒怎麼,你吃。」他給自己點了支煙,起身去隔壁吞雲吐霧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