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嘖嘖出聲:「隊長這漫漫長夜就是不一樣啊,羨慕不來。」
他們這些人平時說話就習慣了,倒也沒有絲毫故意想讓許知喃難堪的意思。
可她從小到大都太乖了,高中時很多男生喜歡她,她也一點都不敢早戀,認真學習,遇到林清野後才一下子破了自己諸多戒律。
聽了十四這話,她低下頭,不自覺含了點背。
林清野注意到,捏著她肩膀重新展平了,輕斥了句:「注意點兒,別瞎說。」
十四又看了眼許知喃,笑道:「誒誒,抱歉抱歉,嫂子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啊。」
嫂子。
許知喃下意識看了眼林清野,他依舊那副表情。
「沒事的。」她乖乖應聲。
到觀台位置,林清野從後面拿了把吉他再次下樓。
舞台很高,他長腿一跨,直接跳上去。
酒吧老闆很周到,原本的背景輕音樂已經停了,鐳射燈光打下來,在舞台上映出一個圓形亮光,林清野背著吉他走到亮處。
底下零散的客人聞聲看向舞台。
知道這家酒吧的人都知道林清野的名字,也知道他要參加節目以後不再酒吧駐唱的消息。
如今驟然再次看到舞台上的他都很吃驚,緊接著就紛紛拿出手機錄像。
許知喃站在二樓,也點開錄像鍵。
他坐在高腳椅上,單腿支著吉他,嫻熟的撥弦。
他沒有唱自己的原創,選的這首歌也很適合他,他嗓音低啞,帶著鼻音,自由散漫,浸著男性荷爾蒙。
「每次都跟隊長一塊兒演出,我都忘記上回看他唱歌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季煙說。
十四倚在欄杆邊:「怦然心動?」
「滾。」季煙笑罵一句,抬眉示意底下那些客人,「這麼多年我都有抗體了,下面那些才是怦然心動的,簡直造孽啊。」
「賭不賭?」十四勾住她肩膀。
季煙:「什麼?」
「下面這幾個姑娘裡頭,一會兒誰會最先上去攔咱們隊長,今天這時機可難能可貴啊,唱完也不走後台,正好給機會搭訕了。」
「損不損啊你。」季煙嘲他一句,又看向底下的姑娘。
觀察一番後,她手一指,指甲很漂亮,亮片帶閃,悠悠道:「吧檯那個。」
其他人都在錄像,只有那個女生靜靜聽著,眼神都沒移開過林清野。
「那個?」十四挺詫異。
「你賭哪個?」
十四指了離舞台最近的一個姑娘。
季煙嘲諷地「切」聲:「你輸定了,你看啊,這種拿著相機錄像的都是追星那一類的,真喜歡的緊的,往往是行為沒那麼瘋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