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剛殉職那段時間,母親天天以淚洗面,生了場大病,過了一年多才轉好,只是眼睛落下病根,如今到晚上就看不清楚。
媽媽坐在墓碑前跟父親說話。
許知喃沒打擾,跟顧從望走到一旁說話。
電視台錄播室。
《我為歌狂》的第一期節目結束錄製。
節目實行淘汰制,前期邀請了許多人,有已出道的實力歌手,也有外界評價不算好打算來正名的小鮮肉,還有少部分是從各地挑選出來的未出道歌手,林清野便是屬於這一類。
後續會有投票支持率低的選手被淘汰,也有踢館設置。
林清野雖然從沒出道過,但看這一期觀眾席上的燈牌,粉絲力量並不輸流量。
也許是他這一款在娛樂圈從沒出現過,固粉能力很強,鮮少有爬牆的。
節目組的燈光和各種設備要比畢業晚會那場好許多,浸入式演唱,所有人唱的都是當初預告時的那一首歌。
林清野唱自己的成名曲,《刺槐》。
舞台底下粉絲們舉著燈牌晃動,拉著手幅,手腕上掛著螢光手圈,隨著旋律齊齊搖擺著。
比在酒吧時聲勢浩大的多。
只不過他卻總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以至於心口不暢。
然後他便想起了不久前,他在「野」的最後一場演出。
許知喃也來了,坐在角落,安安靜靜的,周圍不少男人都留意到她,也有直接上前搭訕的,都被她拒絕了。
而後隔著人群,他們四目交匯。
明明只是對視了幾秒,她就覺得不好意思,低下眸子欲蓋彌彰地喝了口酒,卻被嗆的紅了臉。
清純又可愛。
一曲結束,鼓聲重重落下,台下許多人起立鼓掌。林清野原本直接就要離開,被主持人叫住。
他願意參加節目出乎很多人意料,主持人照著台本問了幾個問題。
可惜林清野始終很淡,聲音淡,態度也淡。
主持人幾分尷尬,玩笑道:「今天會不會就是我主持生涯的滑鐵盧了,我感覺我要聊不下去了啊。」
底下觀眾哄堂大笑。
從演播廳出來,王啟正跟工作人員說話,見他出來:「清野,你等一下。」
他停了腳步,也沒走近,懶散靠在牆上,眉眼低垂,樣子有點倦。
王啟跟工作人員交代完工作,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一會兒跟大家一塊兒去吃個開工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