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心想,要是許知喃在,一個小尼姑一個老尼姑,倒能好好說道說道。
他也沒興趣再問那話是什麼意思,就當五塊聽了個樂,提步要走,神棍又問:「我瞧著你最近姻緣不順。」
他腳步一頓,沒答。
「你心魔太重,不利己,不利人。」神棍依舊錶情不變,「你那位姻緣是個好人,算是便宜你了,只不過要破心魔。」
林清野看著她又從兜里拿出一包牛皮紙包著的小粉包,往前一推:「溫水沖泡送服,心魔即可斬斷,此秘方不可外傳,只需五百就可了斷心事。」
林清野嗤笑一聲。
覺得自己簡直是有病,才在這聽這神棍叨叨這麼久,直接轉身走了。
林清野回了公寓。
洗完澡坐在落地窗前,從這望出去能將車水馬龍的堰城盡收眼底。
他拿起手機,點開跟許知喃的聊天框。
上一條還是畢業晚會那天。
許知喃出來找他,給他發信息問他在哪。
他劃著名屏幕往上翻,許知喃找他有個習慣,明明是私聊,可她總會在前面先加一個「清野哥」。
說話也是,總是軟趴趴的喚他「清野哥。」
他們聊天記錄不多,平常也不常聊。
林清野有定時刪除的習慣,很快就拉到頂。
他人往後靠著沙發背,又點進她朋友圈。
挺巧的,許知喃剛剛發了一條。
不是刺青圖案的內容,而是一個蠟燭表情。
林清野順手點了個贊。
緊接著又想起那天晚上,不再是「清野哥」,而是連名帶姓的「林清野」,含著火氣,眼睛亮的嚇人,卻又將五官染得漂亮的驚心動魄。
那一瓶子的水潑的也相當順手。
林清野輕嗤一聲。
又把贊給取消了。
作者有話要說:阿喃:你給自己加什麼戲?
第15章
從墓園回來後, 許母留顧從望在家吃了晚飯。
顧從望雖然是個少爺, 可在哄長輩開心這方面卻十分得心應手,飯桌上把每道菜都誇了個遍, 吃完飯後又忙著收拾碗筷洗碗。
任憑許母怎麼勸都堅持, 像個冷酷無情的洗碗機。
沒辦法,許母拍拍許知喃的背:「你去幫幫他。」
許知喃應了聲「好」,走進廚房,顧少爺正擼著袖子洗碗,一看就很不專業,擠了好多洗滌劑, 水衝下來,鋪開厚厚一層泡沫,怎麼沖都沖不乾淨了。
許知喃看了會兒便笑了:「我來吧。」
「別別別。」顧從望舉著兩隻沾滿泡沫的手。
「你這樣洗不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