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笑了一下,說了個「行」,便轉身離開。
直到昨天晚上,許知喃躺在床上,回想起這件事時,還覺得白天發生的事跟做夢似的。
她居然真的在林清野背上紋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他從前沒把她放到心上,那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刻進骨血吧。
如果他已經有了想要放到心上的女孩兒,再把紋身洗掉也不遲。
「我靠。」
趙茜最先一個走進宿舍,抬眼一看就被嚇得罵了句髒話。
寢室地上亂糟糟一片,書本鉛筆還有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怎麼回事啊?」姜月從她身後探出腦袋,一看也愣住了,「……這是進賊了還是什麼?我去問問宿管阿姨。」
趙茜拉住她:「沒進賊。」
宿舍里只有一張書桌上的東西被丟到了地上,其他的都好端端地擺著,怎麼可能是進賊了。
地上的東西都是許知喃的。
她看了會兒,很快就明白過來是誰幹的。
阮圓圓之前在大四畢業晚會上向林清野告白出了那樣的糗,現如今大概是看到了論壇上關於許知喃和林清野關係的討論。
再聯想起之前她要告白的事許知喃都是知情的,所以才一氣之下幹了這種事。
「我他媽。」趙茜也反應過來了,「阮圓圓他媽的有病吧?學校是她家開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姜月幫她將地上的書和紙張都撿起來,附和道:「就是啊,平時還跟阿喃說說笑笑的,突然就這樣了。」
許知喃垂著視線,拿來掃帚將地上破碎的玻璃杯碎片掃進去:「我也有不對。」
趙茜快氣昏了,不允許她這麼說,立馬回道:「你有什麼不對的!」
許知喃將玻璃渣倒進垃圾桶,拎出垃圾袋後又在外面又套了一個。
依舊細聲慢氣的:「我明知道林清野他不會答應她的告白,但卻從來沒有勸過她,最後她趕過來,我還告訴了她林清野在哪裡,我知道那時候林清野肯定會對她態度很差的。」
「她已經成年了好吧,自己做的決定後果就要自己擔著,真當我們是她爸媽啊,還得提前告訴她會不會摔疼。」
趙茜越說越來氣,「再說了,是她自己說的不用林清野答應,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留遺憾而已,你跟林清野的事是你的隱私,憑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費勁勸她啊,本來我們和她關係就只是一般而已。」
「你信不信,就算你勸了不讓她告白,她背後還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趙茜罵了一通,姜月已經幫著她把東西都撿起來了。
「阿喃。」趙茜看著她認真道,「談戀愛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有些人做事妥帖,想等關係明朗了再跟別人講,這都是人之常情,分手也是,管他是林清野還是誰,不也就是個男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