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趴在工作檯上,許知喃伏在她背上專心致志紋身,耳邊就是節目的聲音。
林清野出來時,她「啊!」一聲。
許知喃立馬停下動作,側頭問:「疼?」
「不是不是。」顧客笑著指了指手機屏幕,「好帥!我可!」
許知喃正好看到她手機里拉近的林清野鏡頭。
他的五官經得起任何近距離的角度,遠遠看過去會被他的氣質吸引,可湊近了又會移不開眼。
五官不會過分精緻而顯得模板化,而是鋒利又凜冽的。
許知喃收回目光,重新打開紋身機:「來,您轉回去,不要動。」
混著紋身機嗡嗡轉動的聲音的是她手機中林清野的歌聲。
許知喃聽出來,是《刺槐》的歌詞。
這些年林清野其實很少唱這首歌,在酒吧演出也都是唱近些年的新歌。
《刺槐》這樣的風格,不適合在酒吧這種嘈雜喧鬧快節奏的地方唱,但卻非常適合節目裡的舞台。
鏡頭偶爾掃到台下,還能看到舉著他手幅燈泡的粉絲。
一首歌結束,女顧客:「不行了,我愛上他了。」
「……」
許知喃並未搭話,她又緊接著問,「你們刺青師工作的時候是不是不能說話啊。」
「……可以的。」許知喃說。
她便開始放心聊天了:「對了,你有看這個節目嗎?」
「沒有呢。」
「真的不錯,質量好高!我估計第一場肯定是我家哥哥拿第一名!」
「你家哥哥?」
「哦,就是林清野啊,剛粉他的第一分鐘。」
「……」
她受不了地抖了抖身子,哀嚎道:「太帥了太帥了!這是什麼神仙顏值!這個臉吧,就是又壞又冷的感覺,乍一看有點渣男氣質,再仔細看又會覺得人家根本懶得渣你,孤高狂妄。」
許知喃被她的動作和話雙重刺激下,差點落錯針,嚇了跳。
「對了,我剛才看到彈幕都在說林清野是平川大學的,學霸啊?」
「嗯。」
她不知道許知喃也是平川大學的學生,更不知道學校論壇里的那些事,又問:「你這家店離他學校這麼近,你有沒有看到過啊。」
許知喃不擅長說謊,點點頭,「嗯」了聲。
她立刻就來了精神:「真的嗎!?」
「真的,他以前駐唱的酒吧也在旁邊,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