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煙這種風風火火慣了的性子,突然碰上許知喃這種謹慎溫吞的,跟撞上了塊軟豆腐似的。
但也不能怪許知喃,她從前小心翼翼的喜歡了林清野那麼久,很難接受如今這信息量。
她耐著性子:「我們幾個以前壓根都沒見過蘇錚,除了是因為你還能是什麼啊,隊長他又不是個見人就打的暴躁狂啊。」
許知喃靜了靜,換了個話題:「現在這個新聞是不是對他影響挺大的?」
「對他心情可能沒什麼影響,但對事業肯定很大影響,你看網上都罵成什麼樣了,其中不知道多少殭屍號呢,帶節奏唄,就想把他趁早搞死。」季煙說,「而且我們那樂隊都解散了,要是不再搞音樂,其實挺可惜的,他就是天生這塊料。」
季煙瞧著她,掐準時機繼續賣慘:「而且他跟他父母關係特別不好,要真不幹了,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顛沛流離呢。」
許知喃從前沒了解過這些:「他跟他父母怎麼了?」
「這我也不知道,他也不會跟我們講,反正一年可能都回不了一趟家吧,這樣好幾年了。」
許知喃最後答應她:「只要蘇錚的確是在撒謊的話,我一定會去解釋清楚。」
「行行行,太謝謝你了!」
季煙話說一半又覺得不恰當。
人家兩人這個暗流涌動的關係,她替林清野道什麼歉。
可看許知喃那樣子,似乎絲毫沒介意,還說:「不用謝的,我這麼做也不算是幫林清野,我本來就不喜歡蘇錚,涉及我爸爸的事,我不想他在這麼多人面前撒謊。」
季煙一梗。
這也太冷漠了。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季煙湊近她,眨了眨眼。
「什麼?」
「上次隊長喝醉,嘴裡還喊著你的名字。」
許知喃一愣。
季煙很快就走了,許知喃那瓶點滴見底,叫來醫生拔針,剛按著止住血,她手機就響起來。
一串陌生號碼,也是堰城的。
「喂,你好?」她接起來。
那頭是個男聲:「請問是許小姐嗎?」
「是的,許知喃,請問您是?」
王啟自報家門,介紹了自己。
大概是季煙剛才一出去就通知了他,畢竟現在能證明蘇錚說的是假話的只有許知喃。
「您看您有時間聊聊關於清野這回新聞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