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喜歡別人。」他又說。
他手掌很大, 許知喃脖子被他控在掌心。
「我知道我騙了你,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把你拉進了我的生活里。」林清野神色很淡,「那天晚上, 後來我也喝醉了。」
「我沒有想過要故意破壞你的人生, 如果我沒喝醉, 我不會那麼做。」他頭一點點低下去, 不再直視她。
「你不用給我任何回復,只要你允許我再喜歡你一次就可以。」林清野說,「阿喃, 以前我對你不夠好,讓我現在再認真追你一次。」
許知喃只覺得在他掌心的脖頸發燙,說不出來話。
直到一串手機鈴聲打破沉默。
是她媽媽打來的。
林清野往後退一步,沒靠這麼近了。
許知喃從包里拿出手機,接起來:「喂,媽媽?」
許母在那頭問:「阿喃,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別忙太晚又生病了。」
「嗯,我知道的媽媽。」她乖乖應聲,「我馬上就回來了。」
許母怕她只是安撫,又催道:「快回家來休息啊,門還給你留著呢,你回來我再睡。」
又聊了兩句,許知喃掛了電話,林清野已經又退回到桌子前,看著她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可以坐地鐵的。」
林清野看了眼時間:「末班時間快過了,回家還要坐一小時的地鐵,太晚了。」
許知喃想起媽媽說的「你回來我再睡」,猶豫片刻,看了眼玻璃門外,林清野那輛車就停在外面,很近。
她搖頭:「會被人看到的。」
「不會。」林清野戴上口罩帽子,壓得嚴實,只從帽檐下露出一雙漆黑眼睛,「我送你,可以早點到家。」
安全起見,林清野先上車,確定外面沒人看到後許知喃才緊跟著上車。
車窗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進來。
夏夜的溫度總算是涼快了些,車窗只開了一條縫,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這個點這條路上車輛很多,好在大家都成群結伴笑鬧著,沒有人注意到其中的這一輛車。
許知喃坐在副駕駛座,側頭看著窗外,很安靜。
堰城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即將跨入新的一天,依舊很熱鬧,路燈亮如白晝,街上俊男靚女來往,穿得很清涼。
以前許知喃總覺得自己和跨入夜生活的堰城格格不入,而林清野卻融入得很好。
還在酒吧時,只要有刺槐樂隊上台表演,底下必然是座無虛席的,許知喃看慣了他在舞台上的光彩奪目又恣意的樣子,底下的歡呼吶喊也都是為了他。
到如今上了節目,他成了其中話題度最高的歌手,依舊有那麼多人喜歡他,來自全國各地。
可現在林清野坐在她旁邊,還對她說了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