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許知喃不再去想,轉身上樓。
林清野在屋外等了會兒,直到看到樓上許知喃的房間亮了燈才掉頭驅車離開。
等回到公寓,已經過了零點。
林清野洗了個澡,穿著睡袍趿著拖鞋出來,女神棍給他的那枚牛皮紙紙包就擺在桌上。
他盯著看了會兒,頭低垂著,忽然低低笑了聲。
公寓偌大又空曠,少年笑容散漫,燈光打下來,將他額前的碎發映照成淺色。
花了一千塊錢買了這玩意兒,倒也不算虧。
翌日一早,又到了《我為歌來》錄製的時間,節目已經接近半程,林清野的綜合得分依舊排在第一,而周吉進入危險待定區。
林清野這回選的歌也是一首原創,慢歌,情歌。
他的確是有一把好嗓子,聲線偏低,很有磁性,又帶著些仿佛剛睡醒沒有化掉的鼻音,明明咬字利落乾脆,可卻總讓聽者覺得纏綿,輕而易舉地撩撥人心。
《我為歌來》的舞台不僅音樂設備是頂級的,就連燈光和拍攝也是頂級。
其他參賽選手都坐在後台休息室,休息室中央就是實時直播的電視機。
他這次沒有借用任何樂器,只一個立式麥架,人鬆散地站在台前,修長骨感的手指捏著麥架,線條流暢的寬肩窄腰被燈光勾勒出金燦燦的輪廓。
休息室里有人抬手捂住眼睛:「哎喲,不能看,差點兒被勾走了,我要嚮導演舉報!這有人比賽耍賴!朝底下觀眾放電!!」
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我為歌來》選手之間雖也是競爭關係,但不像一般節目那般關係緊張,因為大部分選手都是已經出道的歌手,只是將比賽當作一個演出舞台罷了,大家互相之間關係非常融洽。
又有人說:「你不知道我們上回在群里還給他取了個綽號嗎?」
「叫什麼啊?」
「皮卡林。」那人回答道,還模仿著皮卡丘的聲線說,「皮卡皮卡,十萬伏特。」
「哈哈哈哈還挺形象,的確是十萬伏特,這都已經不是拿臉放電了,渾身上下都能讓人觸電。」
一首歌結束。
台下觀眾一半聽到垂淚,一半喊著林清野的名字繼續沸騰。
他手依舊扶在麥架上,抬眼掃過台下,片刻後,他微微傾身,靠近話筒,極輕地勾了下唇角,說:「謝謝大家。」
他笑的幅度其實很小,但還是被台下的粉絲捕捉到,尖叫聲乍然響起,幾乎要衝破演播廳的天花板。
就連休息室的眾人也都吃驚了。
「我靠?剛才林清野他媽的是笑了嗎??」
「別說髒話別說髒話,到時候節目剪出來你這段話得嗶嗶掉好幾個字,雖然我他媽也震驚了!林清野怎麼突然營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