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我為歌來》節目組相處融洽的關係。
「清野。」旁邊那人提著酒杯,說著便要給他倒酒。
這酒度數很高,估計兩杯下去就能上頭。
林清野拿手擋住瓶口:「我不喝了。」
「為什麼?」他吃驚道,之前也有過幾次聚餐,從來沒見林清野在喝酒方面磨蹭過。
他側頭示意了下許知喃:「一會兒要送她回學校,要開車。」
聽他這麼說,那人也就不再勸酒了,只調侃了句:「你這擋酒的招想的可真夠好的啊。」
許知喃知道林清野挺喜歡喝酒的,以前就見他常喝,便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想喝就喝吧,我可以做計程車回去的。」
「不喝,最近要戒菸少酒。」
「還要戒菸?」
「嗯,慢慢戒吧,也沒這麼快。」林清野靠在沙發背上,和她挨得很近,肩膀碰在一起,「不是準備出專輯麼,之前那樣抽菸喝酒,嗓子經常會疼。」
「現在呢?」
「最近好多了。」
許知喃笑了笑:「那挺好的,抽菸本來就不好,戒了對身體好。」
林清野笑著「嗯」了聲。
周圍這群人一玩就是要通宵的架勢,林清野沒多待,接近十一點他就起身告辭,大家知道許知喃還要回學校,並不強留。
范愷開的這家烤肉店直通地下私人停車庫,不用擔心會有狗仔的問題。
車快開到學校,許知喃脫掉身上那件棒球服還給他。
林清野看了眼:「穿著吧。」
「沒事,不冷。」她疊好後放到車后座。
林清野將車停在宿舍園區東邊小路,開學後就不比之前放暑假期間了,已經晚上十一點,門口還有些人出入。
東邊小路這沒人,許知喃沒讓他送:「這麼點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別送了。」
「嗯。」
他嘴上應了聲,卻又拉住她手腕。
許知喃一頓,仰起頭看他。
先前在舞台上張揚囂張的樣子褪去,現在的林清野沉下來,眼眸也有些黑沉,像是藏著些難言的情緒。
藍發在這昏暗的小路中顏色也不太顯眼,只額前那幾綹碎發顯眼。
剛才在烤肉店待了許久,許知喃的眼線有些脫妝,尾端顏色很淡,卻又削弱了之前的厭世感,仰頭看人時還有些上翹,有種微妙的清媚。
林清野看了會兒,喉結上下滑動,聲線莫名啞下去:「刺青決賽什麼時候?」
「下周一。」
「嗯。」
「那我先回去了。」
林清野懶散靠在車門上,聞言也只是淡淡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