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來直接能把吃飯這事兒忘了,你又不是第一回 這樣了。」
許知喃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來他說的是哪次。
那時候應該她還是大二。
大二課程排得特別滿,一周五天,有三天是從早到晚的滿課,也因此到期末周時就特別磨人。
許知喃那時候還沒有平衡好刺青店的工作和期末考試,於是臨近考試卻還有一大堆資料沒有背完。
有一門概論課,閉卷考,考得還全部都是需要死記硬背的內容。
考試前一天林清野來接她,兩人一塊兒去了他公寓。
林清野洗完澡出來,便見她捧著本厚重的教科書站在窗邊背。
畫面很柔和,傍晚夕陽正好,許知喃就站在窗邊,陽光將她的皮膚都照出透明感,額角的碎發毛絨絨的。
他站在原地瞧了會兒:「在背什麼?」
「美學概論。」許知喃哭喪著張小臉,「明天就要考試了,才剛開始背。」
「前幾天沒背?」
「考試科目太多了,都擠在一塊兒,之前都沒時間準備這門課。」
林清野走到她旁邊,往她腰上一摟,垂眸看她的課本,上面筆記都做得很認真,密密麻麻的,用螢光筆畫了一大片。
「這些標出來的都是要背的?」
「嗯,老師說這些是重要考點。」
他隨便翻了翻,嗤笑一聲:「這麼多重點,他這張試卷得有三百分。」
「……」
許知喃頭一回在學習上遭遇瓶頸,很焦急。
林清野:「這麼多,明天就要考試了,怎麼可能背得完。」
「對呀對呀。」她附和,很煩惱。
林清野從她手裡抽走書本,擱在窗台上,而後攬著她腰拉近,湊到她耳邊壞笑道:「反正都背不完了,那乾脆就別背了。」
這怎麼可以呢?
許知喃心想。
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林清野俯身封緘嘴唇。
一般情況下到這她便順從了,但今天實在是「求學」心切,掙扎幾下:「不行不行,清野哥,再不背我可能要掛科了。」
「你們這些好學生總喜歡把掛科掛嘴邊的嗎?」林清野好笑道,挑了挑她下巴,「就你那筆記做的,想掛科都難。」
許知喃抓住他作祟的手:「可我真的來不及背了。」
「放鬆一下一會兒背得更快。」他語調很壞,俯身在她耳朵上輕啄了下,「不然,我做我的,你背你的?」
「……」
被他這話弄的,許知喃臉唰得紅了,根本不能去想什麼叫「我做我的」。
她紅著臉說不出話,而後身下一涼,林清野掀起了她的裙擺。
被放到床上後,他還壞心在她耳邊多問了句:「要背嗎?我去給你把書拿過來。」
許知喃睫毛顫動得厲害,咬著唇不說話。
林清野痞里痞氣地笑,將這一話題揭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