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喃一頓,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變化,不敢再動了,都不敢用力,輕輕坐在他腿上,臉紅到脖子,低著頭一身不吭地乖乖吃飯。
吃完了,放下筷子,她扭頭看向林清野,乖巧交代:「我吃好了。」
林清野掃一眼,吃的不是很多,但也吃掉了一半,算是沒有敷衍,他好整以暇:「嗯。」
許知喃抿抿唇,老實巴交道:「我想要背書了。」
林清野一笑,這才終於鬆開她。
現在這種情況,再回憶起從前這些事,許知喃臉上又要發燙。
林清野瞧了她一眼,勾唇低低笑了聲,沒多說,將筷子遞給她:「吃完再練。」
大概是回憶起了從前那件事,許知喃聽著他這簡簡單單四個字都覺得有些羞恥,也不好拒絕,倒像是她有意想再重演一遍從前的流程了。
反正林清野總有辦法讓她吃飯。
許知喃吃了口飯,又抬頭看他一眼:「你吃飯了嗎?」
「嗯。」
她那幾張設計圖就放在旁邊,許知喃本身就是美術設計專業,這一類設計不在話下,每一張都很好看。
而其中的圖騰大概是最特殊的,林清野也是第一次見她畫圖騰。
鳳凰圖騰。
很簡潔,由黑到紅的漸變色,鳳凰涅槃。
「明天比賽要紋這三幅圖?」林清野問。
「嗯。」
「模特找好了嗎?」
「決賽模特是主辦方那邊統一的,好像是找的志願者。」
反正是由已經決出的小組冠軍來紋身,倒也不用擔心紋得不好怎麼辦。
林清野點點頭,沒再說。
許知喃很快吃好飯,將餐盒收拾好,這才問:「你今天沒事情嗎?」
「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林清野將袋子丟進垃圾桶,「陪你會兒。」
許知喃一頓:「我還要練習呢。」
「你弄吧,不用在意我。」他說著,便從另一個袋子裡抽出個本子,問,「有筆嗎?」
「在桌上。」
林清野起身,拿了支鉛筆,重新坐到她對面,攤開本子,裡面是他手寫的樂譜,不是很整齊,這一塊那一塊,大概自己他自己看得懂。
他重新掃了遍,剛才已經在王啟那聽過一遍加完樂器背景的Demo,修改起來比較有思緒。
很快就拿著筆重新修改。
他玩音樂的時候其實很吸引人。
不管是在舞台上,還是安靜寫詞寫曲的時候。
修長骨感的手指捏著支鉛筆,劃掉幾處,又寫上新的,音符也畫得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