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趴在這睡的嗎?」她又問。
「嗯。」
林清野坐起來, 抬手按了按後頸。
一晚上都維持那樣一個睡姿可不是開玩笑的,平時許知喃紋身兩個小時就會覺得酸疼了。
他按著脖子側了側頭。
「疼嗎?」
「還好。」林清野看了眼手機,「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早上九點, 快要過去了。」
「這麼早。」
「嗯, 因為這次要紋三個圖案, 雖然都挺小的, 但是後來還要直接打分選出冠亞季軍,可能有點費時間吧。」
許知喃之前就打算好了要在店裡通宵練習,所以洗漱用具也都帶來了, 她翻了翻抽屜,又翻出一個新的未拆封的牙刷給林清野。
刺青店雖小,可也還算是五臟俱全。
她推門走進裡間,風吹起她的頭髮。
「誒?窗戶怎麼開著?」她記得她以前從來沒開過這扇窗戶啊。
許知喃過去開窗,窗外是一片綠地,她一垂眸就看到窗台外側落下的菸灰,側頭問:「你昨天抽菸了嗎?」
「嗯,燒水的時候抽了一支,出去你就睡著了。」
許知喃輕輕皺了下眉:「你不是說要戒菸嗎?」
林清野摸了下鼻子:「沒忍住。」
「少抽一點嘛。」
她那話原意是有點抱怨的意思在的,可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又很軟,不像抱怨,反倒像是撒嬌。
林清野笑了聲,乖乖應:「知道了。」
裡間很小,放了些雜物,其餘位置就只放了個洗手台和廁所,兩個人在裡面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林清野倒掉昨晚燒好的水,又接了一壺:「你先洗漱,我去燒水。」
他說著,轉身又出去了。
許知喃看著他的背影,他應該是昨晚沒睡好,給水壺接上電後便靠在木架子邊,抬手繼續按著脖頸和肩膀。
捲簾門被拉上去,他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早晨的陽光灑進店裡,碎發在臉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她收回視線,開始洗漱。
等她洗漱完了林清野才進來,許知喃剛一出去,徐振凡便來了。
「阿喃妹子!」他喊一聲,整個店裡都充滿煙火氣。
「你怎麼來拉?」
「這不是今天你決賽嗎,我跟你一塊兒去,給你當拉拉隊!」徐振凡拍拍胸脯,「準備的怎麼樣啦?」
許知喃實話實說:「不太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