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許知喃便乖乖跟著他走了而後等到看著林清野反手將門關上才琢磨過來。
外面可能來人就快點分開就是了,怎麼還被他拐帶到這共處一室了。
「來這裡幹嘛。」
林清野抽下來一張仰臥起坐的軟墊,坐下來,又拍拍另一側示意她也坐,答得更是理直氣壯:「偷懶,外面不曬嗎。」
「……」
許知喃頓了頓,最後還是坐下來。
沒和他挨很近,坐在墊子一腳,抱著腿坐。
窗戶半開,陽光和暖風入室。
林清野打開手機,裡面有一個剛錄好的音頻,一段背景旋律,鋼琴配架子鼓,他放給許知喃聽。
「新歌嗎?」
「嗯,要放專輯的。」
「很好聽誒,小樣已經出來了嗎?」
「還沒,昨天玩著弄出來的一段旋律,詞都還沒寫,不過大概也已經定了。」
「嗯?」
他將音頻拉到最前,重新播放一遍,而後手在地板上有節奏的和了一遍:「大概就這樣。」
許知喃對音樂了解不多,也不比他那些樂隊成員在這方面還能聊幾句,看完這一段只覺得厲害。
她們美術系厲害的人隨便拿什麼都能作畫,而到林清野身上大概是很輕鬆地就能做出音樂來。
她正想說話,桌球室窗外忽然走過一個男生,那個高度正好露出肩膀以上,他在窗前停下,回頭喊了聲朋友。
窗戶開著,聲音格外清晰地傳過來。
許知喃嚇了跳,下意識迅速彎下身,將腦袋壓到窗台之下。
又側頭看了眼林清野,抬手,按著他背,把他也按下來。
兩人躬著身,躲在桌球室的窗邊。
許知喃注意著窗口,看著那兩個男生走了才輕輕舒了口氣,移開視線時才恍然發現自己現在和林清野挨得極近,吐息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她愣住,緩慢地眨了眨眼,黑睫忽閃。
她今天穿了件很簡單的圓領白T,這個動作下領口往下墜,隱約露出內里風光,她沒注意。
林清野只看到一眼,很快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只下頜線條一瞬繃緊。
「阿喃。」他聲音有點啞。
她呆呆的:「啊?」
他眼底黑沉,人也靜下來,後牙咬緊,過了兩秒,他又倏的輕笑出聲,散漫道:「算了,沒什麼,不嚇到你。」
許知喃不明所以:「什麼啊。」
「沒什麼。」林清野不告訴她。
可許知喃到底從前跟著他鬼混了三年,被荼毒不輕,過了會兒忽然反應過來他剛才那個低啞的聲音,跟那種時候很像。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就開始覺得臉上又有發燙的跡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