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反應,食指推著煙盒,一開又一關,是在忍菸癮。
氣氛寂靜,卻又劍拔弩張,暗流涌動,最後還是林冠承先緩和下來了。
「清野,回去跟你媽好好聊聊吧,母子間什麼仇什麼怨能隔這麼多年啊,你媽媽她脾氣硬,跟你賭氣、跟自己賭氣,也是跟時衡的意外賭氣,你給她開了口子,把氣泄出來了也就好了。」
林清野沒說話,只點燃煙,叼進嘴裡。
最後還是沒忍住菸癮。
無話可講,林冠承只能起身,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想」便直接走了。
他一個人靠著沙發,抽完那支煙,外賣這才來了。
林清野拿進屋,去臥室叫許知喃,她已經畫完圖稿,但剛才依舊沒出來,乖乖待在臥室里。
「吃飯了。」他倚在門框上叫她。
吃完飯,林清野又點了支煙。
許知喃看他:「你不是說要戒菸了嗎?」
他一頓,笑了聲,很快摁滅在菸灰缸里:「忘了。」
打開電視,正在放《我為歌來》上一期的重播。
林冠承來了一趟,屋子裡的氣氛就變了個樣,許知喃看著電視機屏幕,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板挺直。
過了會兒,林清野抬手,攀著她肩往後拉。
許知喃幾乎是倒在他懷裡。
聞到他身上沉鬱未散的煙味。
她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剛才她在臥室里並不是什麼都沒聽見,斷斷續續也聽到幾個字眼,可在腦海里依舊組不出一個完整故事。
他沒答。
許知喃能感受到他對他家庭那事的排斥,見他不願說也不多問。
想要重新坐直,剛直起背就被他重新拽回去,這回更過分,攬著她腰靠近,將她壓到沙發里。
手臂箍著她腰,許知喃在掙扎間挺胸,可他頭埋下去,貼在她頸間。
許知喃瞬間像個泄氣的皮球,又含胸縮回去了。
她被壓得難受,胸口沉沉的,輕蹙著眉叫他名字:「林清野。」
他不為所動,剛剃過的頭髮很刺,扎在她脖頸處。
忽然,許知喃渾身一僵,想說的話也卡在嗓子裡。
她脖頸處濕潤了下,帶著滾燙的觸覺。
林清野在她脖子上舔了下,過了兩秒,他又伸了舌頭,這回不止是舔,而且咬著塊她的細肉,牙齒在上邊來回磨了下。
他忽然啞聲說了句髒話,「你抹東西了嗎?」
「沒。」
許知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推開他,還要回答他的問題。
於是林清野又舔了下,嘴唇細密地包裹上來,脖頸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