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些紋身圖放現在都快過時了吧,說的是哪幅啊?」
許知喃說了聲「爺爺好」,將剛才手機拍下來的照片給謝英看:「這個。」
謝英從兜里摸出老花鏡。
「這個啊,火焰和毒蛇,這可有些年頭了,估計得有個10幾年了吧。」
「這幅圖是您給很多人紋過嗎,還是被一個人買斷了的?」
「這不是完全由我自己的靈感畫出來的,應該是那個顧客跟我說了素材,我根據他的要求畫的這幅圖,所以肯定是買斷了的,不可能會給別人紋相同的刺青。」
許知喃心跳驟然加速,手指也不自覺用力,指甲陷進指腹里。
路西河蹲在一旁:「阿喃,你問這個做什麼?你是在找那個顧客嗎?」
「嗯。」
「為什麼?」
許知喃提了一口氣:「殺害我爸爸的那個兇手,他身上有這樣一副紋身。」
路西河和謝英皆是一寂,對視一眼,謝英也認真起來,坐直了身子:「小姑娘,你確定兇手身上就是這幅圖,沒記錯吧?」
「沒有錯,我不會忘記的,我爸爸是警察,我從其他警察叔叔那看過這個案宗,證據欄里就有這個圖。」
許知喃從來沒跟人說過,為什麼父親死後母親重病,她會選擇紋身來賺錢。
對於新人來說,這絕不是一份來錢快的工作,就是去當個服務生都比學刺青快,可她當時就是想從這一點入手,希望能找到殺害父親兇手的一點線索。
她剛開始練手時便是在人工皮上不斷練這個圖騰,不可能會忘。
但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也沒找到相同紋身,她本來都已經要放棄。
「謝爺爺,你跟他還有聯繫嗎?」
「沒有,那時候微信什麼的都還不時興呢,就是留了電話我之前丟過兩次手機也早都沒了。」
「那……您還記得那個人他有什麼特徵嗎?」
「那個人啊……」
謝英陷入回憶,他對這個圖騰還有記憶是因為當時修了好幾次才讓那人滿意,而且火焰和蛇的組合的確別致鮮明。
「五官什麼的我已經不記得了,應該就挺普通的,我只記得那男人是及肩發,當時估計三四十歲,現在應該也50左右了。」
謝英已經努力去回憶了,可獲得的信息幫助不大。
關於年齡之前警局就做過犯罪側寫,預估過年齡。
而髮型,如今十多年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經換過了。
「好。」許知喃還是跟他道謝,「謝謝爺爺,麻煩了。」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也還小,也不知道你打算怎麼做,多嘮叨一句,自己注意安全,交給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