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時候,在他看來許知喃都像個小太陽,她是所有正面詞彙的集合體,溫暖善良、認真細心、溫柔美好,他總看到她笑的樣子。
第一次見到她哭成這樣。
小姑娘哭得肩膀都在顫抖,破碎又無助。
林清野第一次覺得無能為力。
在這種時候,他除了看著許知喃哭,卻什麼有用的都做不了。
而他從前竟然還傷害過這樣的許知喃。
林清野牙根咬緊,沉默著看著她,而後才重新張開雙臂,將她再次抱進了懷裡。
「阿喃。」他摸著她頭髮,「乖啊。」
許知喃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依舊在哭。
林清野便任由她哭。
衣服都被她哭得濕透,許知喃終於是重新從那情緒中走出來了,從他懷裡出來,看到他衣服上被她眼淚弄濕一大塊,頓時不太好意思。
「我給你洗一下吧。」說話間還透著未散盡的濃濃哭腔。
「沒事。」林清野低頭去看她眼睛,「哭完了?」
「……嗯。」
林清野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乾淨臉,丟進紙簍里
「我去洗把臉。」許知喃起身進了衛生間。
看她那樣子便知道肯定沒有吃晚飯,林清野點了份外賣。
沒一會兒便送來,今晚刺青店裡頭沒有客人,兩人一塊兒吃了晚飯。
許知喃心情已經重新平復,就是眼睛哭紅了,一時半會兒消不了,看著像只兔子。
林清野放心不下她,可有個樂器設備放在他工作室裡頭要去拿。
好在距離不遠,幾步路就能到。
林清野重新戴上口罩帽子,回了趟工作室,再回來時發現許知喃伏在桌上睡著了,大概是剛才哭累了。
他失笑,站在桌前看了她一會兒。
有一綹發從側臉滑下來,林清野伸手將頭髮重新挽到耳後,卻忽然指尖碰到她皮膚,滾燙又乾燥的。
他一頓,而後抬手撫上她額頭,也同樣很燙。
也不知是不是驟然聽見跟父親被殺害相關的消息受到衝擊才突然發燒了。
「阿喃。」他低聲。
許知喃臉在手臂里蹭了蹭,眼睛依舊閉著。
「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她還是沒反應,仿佛是被聲音吵到清夢,眉心還蹙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