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喃。」姜月斟酌著問,「你昨天晚上跟林清野在一塊兒啊?」
許知喃沒瞞她:「嗯。」
「……哦。」她滿心震驚, 卻又要拼命裝出正常的反應,樣子看著很是搞笑。
許知喃注意到她表情,稍一頓, 反應過來她在誤會了什麼, 忙又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就是昨天我發燒了, 然後他陪我去醫院了而已,打完針看已經很晚,就沒再回來打擾你們睡覺。」
姜月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你怎麼突然發燒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 摸她額頭,「現在倒是不燙,退了嗎?」
「嗯,應該最近太忙了,沒什麼大事。」
姜月點點頭,擠上牙膏:「那你和林清野還沒在一起哦?」
許知喃回想起方才迎著夕陽跟她說話的林清野,鮮衣怒馬耀眼的少年,她垂眸勾唇,輕輕笑了一聲:「還沒。」
「還沒你就笑這麼甜呀。」姜月難得一臉揶揄,擺明不信她話。
許知喃一愣,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少女臉上粘著水珠,唇紅齒白,聽到姜月的話後下意識扯平了嘴角,但笑意依舊從眼底冒出來,清凌凌的,像是漾開波紋的清泉。
「月月。」許知喃坦誠道,「我發現我還是很喜歡他。」
「那你還不答應他?他也追你挺久的了吧?」
「我想等一些事情都處理好以後就跟他好好在一起,對他好一點,讓他以後都能開開心心的。」
「什麼事啊?」
許知喃搖搖頭,沒有多說。
姜月也沒往別處想,洗漱完便馬上出門去圖書館了。
許知喃昨晚只打針時睡了一會兒,這會兒一回寢室漸漸的也睡意襲來,她睡了個午覺,起來後才去刺青店。
今天下午有個預約的客人,是個之前來她店裡紋過的女生,上回紋了個手臂,這次想在大腿上紋身。
客人坐在工作床上,打了麻醉,倒也不疼,一邊玩手機一邊跟許知喃閒聊:「你現在這樣一個紋身要多少錢啊?」
「跟以前一樣的。」
「沒漲價啊,不是都拿到冠軍了嗎?」
「嗯,紋身沒漲,設計稿價格漲了。」許知喃笑了笑,「不過等過段時間可能會漲。」
「那我運氣還挺好,趕上了沒漲價的好時候,不過你這也應該漲的,我上回去慶豐路那家,做的也就一般,價格比你……。」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話茬,盯著手機罵了句髒話。
許知喃扯了下口罩,仰頭看她一眼:「怎麼了?」
「旁邊那條街上的五星酒店,保潔打掃房間時發現裡頭有個小姑娘在裡頭死了,好嚇人啊,這肯定是謀殺案吧,我靠居然這麼近,我還去那家酒店住過,以後可再也不敢住了。」
許知喃一頓:「有說是怎麼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