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知喃好是沒錯,可也總叫人不太放心,太偏執也太偏激了。
「你是阿喃的同學吧?」方侯宇主動問。
林清野看他一眼,並不多話:「嗯。」
「我從前答應她爸爸會好好照顧好她,但總要上班心有餘力不足,現如今又出現這樣的情況,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她。」
他又「嗯」了聲,頓了頓,問:「剛才裡面那個男的,是阿喃爸爸那案子的兇手嗎?」
「沒法確定,當年的案子留下的證據本就很少,跟阿喃父親掛鉤的線索也都在當時的火災中被毀壞了,我們之前一直在等綁架犯再次作案,可我們再也沒有接到相關的報案。」
身後響起腳步聲,許知喃出來了,方侯宇沒再多說。
送兩人到警局外,方侯宇又多叮囑一句:「注意安全。」
許知喃點頭:「嗯。」
他又看向林清野:「你也是。」
林清野一笑:「行。」
車就停在外面,林清野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
到車邊,許知喃剛要打開車門,餘光里忽然瞥到了對面一個身影,她動作一頓,抬眼望去。
蘇遣正站在那,看著她。
許知喃心裡莫名咯噔一下,不受控地也直視過去。
蘇遣卻是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他隨手摺斷一支路邊的狗尾巴草,繼續往前走,邊咧著嘴拿草莖剔了剔牙,「呸呸」兩聲,然後將狗尾巴草叼在嘴裡,一上一下的晃。
樣子忽然不像剛才在警局裡時的那樣,也不像是書店時的模樣。
走了幾步,他忽然又側頭看了眼許知喃,只一眼,重新轉回去。
許知喃看到他嘴角很微妙的往上提了一下。
她的心也被牽動著往上提。
直到聽到林清野的聲音她才回神,坐進車裡,林清野問:「怎麼了?」
「我剛才看到他了。」
「誰?」他側頭,「蘇遣?」
「嗯。」許知喃細眉一點點皺起來,感覺他笑得很奇怪,可又不確定是不是距離隔得遠,她看錯了。
最後她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可能是難得有了進展,我總胡思亂想。」
林清野捏著她手背:「那就先別想了,我看你最近也想太多了,別又弄得發燒了。」
她乖乖點頭,聽話地應:「嗯。」
林清野:「晚上要去店裡嗎?」
她狀態不好,早上給那個客人紋身時就能感覺出來,晚上原本有個大活,很精細,她擔心自己狀態不對弄不好,之前已經跟客人重新約時間了。
「沒有。」許知喃說。
「我帶你去個地方。」
林清野去路攤兒邊買了一打飲料和燒烤,重新回車上,繼續往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