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一直不談女朋友呢,他都愁死了。
「我這才多大,他就是太急了,你媽媽怎麼就不催你。」
許知喃一頓,抬手捻起胸前那條項鍊,手心握著那顆藍寶石,輕聲說:「我有男朋友的啊。」
目送許知喃進屋後,顧從望才自嘲勾唇一笑。
這兩年多來,他哪裡不知道許知喃是怎麼想的,本也考慮過告白,但如今這情況,他已經再沒有可能插足到許知喃和林清野之間了。
他們兩人看似分開了兩年半,實則早已經密不可分。
十四、關池、季煙三人如今得了空還是會一塊兒聚個餐,倒也從來沒有因分道揚鑣而生疏過關係。
三人買了些食材,一塊兒去工作室吃夜宵。
他們其實也不常聚,偶爾聚了也只是去夜宵攤兒上搓一頓,今天難得碰上周五,明天都空著,才來工作室自己煮著吃。
算算日子,也已經有小半年沒去了。
「你們誰帶鑰匙了啊?」季煙問。
關池:「我沒帶。」
十四:「我找找啊。」
他把夜宵袋子遞給關池拿,摸了好一會兒兜,里襯都抽出來了,空的。
季煙:「……別跟我說你們都沒帶啊。」
十四立馬反擊:「我以為你帶了,以前不都你帶著的嗎!」
季煙:「我臨時換了件衣服,誰知道會三人都沒帶啊,得了,要不換地兒?」
罵罵咧咧間已經走到了工作室旁,季煙不抱任何希望的擰動門把,意外地發出「咔擦」一聲——開了。
屋裡的光線掃出來,在深夜的小巷路上打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三人皆是一愣。
十四說:「我靠,別是進賊了吧?」
他把身旁的季煙拉倒身後,剛想自己率先進去,剛往前踏一步,又停下了,把關池拉過來:「你年紀最大,你上。」
關池:「……」
他輕輕推開門。
工作室內的燈只剩下一盞是好的,光線昏暗。
便是在這昏暗光線下,他們看到一個人,背對著,背影熟悉又陌生。
季煙喉嚨像是被什麼糊住了,她想說話,但卻開不了口。
眼前這人背影落拓,半倚在窗台,指尖捻著一支煙,菸頭猩紅火光。
聽到動靜,他也緩緩側過頭來。
平頭,眼角一道疤,夾煙的手修長骨感。
他被打磨沉澱兩年半,身上那點少年氣沉下去,眉骨硬朗,稜角分明,只一眼就足夠人感受到壓人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