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給我沖!走花路!頂流!Top!】
……
結束了演出,許知喃便和他們一塊兒回去。
十四提前訂了一堆夜宵,烤串、炸串、啤酒一類,滿滿兩大袋子,一回酒店訂餐就到了。
他開門拿了外賣,回頭問:「怎麼著,今天反正也是睡不著的了,去隊長那兒吃夜宵去?」
唱了這樣一場,骨子裡沉寂多時的悸動都被激活,的確是睡不著了。
十四回想起昨天下午林清野那樣兒:「現在過去,他不會揍咱們吧?」
關池思忖片刻,看了眼表:「這才回來多久,不至於這麼速度進入正題吧?」
十四:「那就快點兒過去,再晚可能就真來不及了。」
於是三人齊刷刷地拎著夜宵出去,摁響了隔壁房間的門鈴。
來開門的是林清野,依舊穿著剛才舞台上的那身衣服,十四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看來應該沒有打斷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林清野杵在門口,無聲看著他們揚了下眉。
關池拎起手裡的夜宵袋子:「喝點兒?」
林清野笑了聲,側身讓他們進屋。
他們把袋子裡的東西紛紛拿出來,關池今兒心情好,買了特別多,鋪滿了整個茶几。
「咱們今天可得不醉不歸。」關池說,「太他媽爽了,我都多久沒碰架子鼓了,那一下敲下去真是直接爽到天靈蓋了。」
十四笑道:「大哥,你買的這是啤酒,喝起來跟水似的,不醉不歸怕是做不到了。」
季煙:「平川之光呢?」
過了這麼久,他們有時提及許知喃還是習慣性的叫「平川之光」。
話音一落,旁邊臥室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清野哥。」
眾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許知喃站在臥室門口,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淺粉色的襯衫樣式的上衣和寬鬆短褲,露出大片白皙大腿。
她剛洗完頭髮,還沒吹乾,有水順下來,滑進眼睛裡讓她暫時睜不開眼。
雙手舉著,繞到背後,她閉著眼微蹙眉道:「我項鍊扣不上了,你幫我扣一下。」
客廳內一片安靜。
林清野最先反應過來,順手擋了就站在他旁邊的十四的眼睛,大步朝許知喃走過去。
他捏著許知喃手臂重新拉進臥室,「砰」一聲關上了臥室門。
留下客廳里三個人面面相覷。
「我、操。」十四懵了,「所以說,我們還是來得不巧?」
關池:「就你這傻逼還盯著平川之光看。」
「我可太冤枉了,我就是沒反應過來而已。」十四說,「而且她穿的其實還好吧,也沒露什麼,不過也太幼齒了吧,隊長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