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食指碰了碰她臉:「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抿唇。
林清野等了她三秒,當她默認,忽然展現出完全的進攻狀態,將人直接推過去。
許知喃被他抵著,後背貼著玻璃,涼的。
她徹底清醒過來。
落地窗。
底下車來車往。
她立馬驚呼一聲,拼命要掙脫出來。
林清野不再給她反抗機會,直接封緘她的唇。
手碰上她腰間的細膩皮膚,林清野眉心一跳,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操,我想了三年了。」
到後來看許知喃實在受不了,才又哄了句:「放心,外面看不到裡面的。」
可這哪裡只是看不看得到的問題,她能看到外面也一樣彆扭沒法接受啊。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她從小到大中規中矩的,除了大學遇到林清野之外,她都沒有做過什麼特別出格的事,可林清野向來無所顧忌、無所禁忌。
她因為手足無措掉眼淚,倒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忍不住。
林清野忽然停了動作,近距離地看她。
小姑娘眼角緋紅,清清白白兩行淚,眉間輕蹙,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似乎是想激起他最後那點同情心。
簡直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半晌,林清野抬手,抹掉她眼淚。
許知喃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不在這裡了,卻又聽他低低笑了聲,痞里痞氣道:「留著點眼淚,一會兒再哭。」
接下來的一小時,許知喃真切認識到男人在告白時說的「再也不會讓你哭了」壓根不能相信。
迷迷糊糊中又回憶起了去參加趙茜婚禮回來的晚上,她喝醉酒,林清野在她耳邊說的「抱著做都不累」。
許知喃在淚眼朦朧中看了他一眼。
男人完全是饜足的狀態,雖然也出了汗,但相較她這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樣子簡直是好太多了。
許知喃腿還被他托著,像個樹袋熊似的抱著,開口聲音都啞了:「我要下去。」
林清野彎腰,將她小心翼翼放到地上。
可大腿酸痛不已,腳一沾地就忽然一軟,人就要滑下去了。
林清野眼疾手快地重新將她撈住,將她褲子提起來,重新拉上拉鏈扣上紐扣,又將她捲起的毛衣拉下。
「這裡洗澡還是回去洗?」他理順她凌亂的頭髮,低聲問。
許知喃一點兒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抹了抹眼淚,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回去洗。」
她是被林清野抱下去的。
到這時簡直是要感謝這大廈絕佳的安保體系,不會遇到別人,否則她現在這幅樣子要是被人撞上她肯定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一路開車回到舊出租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