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喃:那您明天下午來吧。]
[沈小姐:好嘞!愛你!]
看完電影晚上十點。
「季煙他們還在上邊玩嗎?」
「估計是吧,有酒吧有餐廳,估計不過零點不會回去。」林清野側了側身,將許知喃壓倒在沙發上,俯身在她鎖骨上咬了口,「不用管他們,我們干點兒正事。」
「……」
上一次在這裡做的記憶實在是太過羞恥,導致許知喃對這客廳有一種本能的抗拒。
而那一次也的確是做狠了,發了燒,腿間的皮膚都摩擦開,林清野後面便也稍微克制著,伺候的許知喃舒舒服服,只不過這種程度於他而言便有些食不知味了。
「等一下清野哥,季煙他們……過會兒該回來了。」她聲音越說越小,「那張通行卡不是還在他們那嗎」。
林清野親了親她耳朵,低聲:「不會,哪兒有這麼沒眼力見,卡什麼時候都能給。」
當晚,十四惡搞送的喬遷禮物便派上了用場。
第二天一早林清野便要提前去一趟音樂節的場地,他起床時許知喃還睡著,再一次累得精疲力盡。
眼皮很沉,眯著眼看他在一旁穿衣服。
她陷入沉思,怎麼林清野好像都不會覺得累,明明那事兒時應該是他比較累才對,可早上一起來便又神清氣爽的。
林清野扣上襯衫扣子,側過身來時看到許知喃:「醒了。」
她悶著聲「嗯」了下。
「再睡會兒,下午再去店裡吧。」
許知喃從被子裡伸出手:「你怎麼這麼早。」
林清野過來坐到床邊,手指勾上她的:「舞台設備那要去盯一眼,累不累?」
「……還好。」
「有長進了。」林清野很客觀地評價一句,還不忘予以鼓勵,「以後再接再厲。」
「……」
那點兒大早上要分開的不捨得的心思瞬間被他兩句話磨得一乾二淨,許知喃收回手,拉起被子,無情道:「你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林清野輕笑,也沒將她蒙過臉的被子拉下來,只是俯身在她露在外的額頭上親了下。
他直起身:「我去做個早餐,你一會兒起來了吃。」
臥室內重新恢復安靜。
許知喃又躺了會兒才拉下被子,看著這新家的臥室。
外面陽光明媚,藍天白雲,玻璃削弱了刺眼的光線,柔和地灑進屋內,暖洋洋地落在床鋪上。
許知喃舒舒服服地曬了會兒太陽,沒有多睡。
林清野不知道做好早餐了沒,她也沒聽到臥室外有什麼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