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走回到她身邊,俯下身,和她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鼻尖碰了碰,「走了。」
公寓裡剩下許知喃一人,她不是個會覺得冷清無聊的人,忙了會兒自己的事便去了刺青店。
只是今天腿根還是泛酸,這都幾乎已經成她的日常困擾了。
從前大學時倒還好,雖然每次結束的第二天也會酸痛,可那時林清野有自己的事要忙,她也要上課,不算太頻繁。
而今兩個人都住一塊兒了,林清野又是個隨性不受束縛的性子,想在哪兒就在哪兒,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於是許知喃便要承受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負擔。
先前林清野拼命克制自己的時候她還總胡思亂想猜是為了什麼,現在反倒是開始懷念那時候的時光了。
他們的確契合,身體能夠享受,可是她心理上實在是沒法承受林清野那無所禁忌、沒皮沒臉的各種舉動。
每次臉上都燙得跟火上烤似的。
到刺青店,等了沒一會兒昨天找她的那個客人便到了,於是直接開始紋身。
她要做一個胸口和小腹位置的紋身圖案,這兩個位置要將上衣脫掉。
許知喃做好準備工作,戴上帽子口罩,將屏風和圍簾拉起來。
她將轉印紙貼到她皮膚上,過了會兒揭下:「你看一下這樣子紋上去你滿不滿意?」
顧客對著鏡子照了照:「可以,挺好,紋吧。」
許知喃坐在工作床邊,低頭認真工作。
「對了,你今天晚上什麼事兒啊?」客人忽然問。
「要去參加音樂節的。」
「林清野?」
「嗯。」
她一下子激動,人就要坐起來,許知喃嚇了跳,差點落錯針,她激動道:「你是搶到票了還是後面的啊?」
音樂節前排的座位票都是需要搶票的,價格不貴,但特別難搶,全憑手速和運氣。
之前在B市的那場音樂節拍攝視頻播放量節節攀升,氛圍極好,大家都紛紛後悔沒有去,於是便把目光都聚焦在了第二站的堰城音樂節。
前排座位票一放出來就秒空,不過本就是宣傳性質,露天音樂節,大家都可以去,只不過距離遠點兒。
「我是座位票。」許知喃說。
「我靠,你這手速也太神了吧,我身邊也有追林清野的朋友,壓根搶不到,連黃牛都沒搶到。」
許知喃也不說自己那票其實是額外的,笑了笑,只應道:「對啊,運氣好。」
「對了,你知不知道謝敬和林清野的事兒?」客人忽然問。
謝敬是如今娛樂圈中新起的一個男團隊長,最近因為一檔綜藝熱度也同樣很高。
許知喃倒不關注除了林清野以外的娛樂圈新聞,只不過也經常能聽到來她店裡的追星女孩兒談及這個名字,這才有些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