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傅雪茗造成的。
可她現在竟然那樣輕描淡寫的一句「那兩年半的時間對你來說也許不是壞事」。
許知喃簡直是要心疼死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這還是她所說「已經放下了」的態度,許知喃難以想像從前林清野是怎樣和這樣一個母親相處的。
許知喃眼睛有些發酸,抬手揉了揉,放下來時被林清野撈住了手,牽過去放到他腿上。
「我們阿喃,怎麼看著這麼委屈啊。」
林清野湊近些,手指在她臉頰上颳了幾句,含著笑意逗她。
她扁了扁嘴:「清野哥。」
「嗯?」
「我以後會對你很好的。」
他勾唇:「好啊,我監督著,你要對我不好我就要生氣了。」
「嗯。」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你平時也能對我生氣的,不要總是委屈自己,不開心了就要說,你得嬌氣點兒。」
林清野笑出聲:「還有這種要求啊。」
他倒沒有被剛才那事影響心情。
起初聽到傅雪茗那番話他心也的確沉了幾分,但後來許知喃那番話便讓他覺得沒什麼好再計較的。
足夠了。
許知喃側過身,靠近,仰著下巴去親他。
林清野這回沒主動,只坐在那兒好整以暇地任由她親。
許知喃伸舌尖碰了碰他嘴唇,又學著他從前接吻時那樣順著唇縫深入,林清野很配合,乖乖張了嘴。
只不過她剛掃過他牙齒就不好意思了,舌尖又退出來,倒像是欲擒故縱般。
重新回到了淺嘗輒止的階段。
「阿喃。」林清野捏著她下巴退開一些,依舊很近,只嘴唇沒碰著,吐息間交錯,「你會不會哄人,接吻就好好接。」
許知喃睫毛忽閃了幾下,緊接著林清野便傾身靠近,再次吻上她,廝磨間輕輕咬著她唇瓣,有點疼,牙齒磕進飽滿的唇瓣,林清野身上的氣味也包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