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喃在前,林清野在後。
她推開門:「媽媽。」
「誒。」許母應聲從廚房裡跑出來,剛剛得知林清野也會過來,她又忙著多去燒了幾個菜。
男人就站在許知喃身後,個子高挑挺拔,利落短髮,衣服也很是服帖整齊,他看著許母笑了笑,禮貌道:「阿姨好。」
倒是弱化了眼下那道疤帶來的冷戾氣息。
「誒,你好你好,我還以為你倆還要會兒呢,菜還沒燒完。」
林清野提出幫忙,被許母二話不說給拒絕了:「哪有讓頭一回來咱們家的客人進廚房的道理,你倆都坐著吧,就最後一碗菜了,馬上就好。」
這房子已經有些年頭了,先前許知喃剛靠著刺青店掙了點兒錢的時候也提過想要帶媽媽換個地方住,但她都住習慣了,何況和許元汶的回憶也都在這兒,不願意再搬了。
沒一會兒許母便將最後一道菜端出來。
三人一塊兒上桌吃飯。
許知喃性格和她媽媽很像,都是溫柔和煦的,不會給人帶來絲毫壓迫感。
桌邊許母便只問了他一些關於最近工作和生活的事,態度溫和又有些小心,完全是初次見女兒男朋友那樣,也沒有提及從前的事。
吃完飯,許母將碗筷收了,依舊不讓他們上手幫忙做家務。
許知喃也看出來林清野的拘束,一餐飯下來她真切感受到了林清野的緊張。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緊張,就是他初次上舞台,底下那麼多人,他也遊刃有餘,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她拍了拍他的手,湊過去小聲道:「你放輕鬆點兒。」
話音剛落,許母便出來了:「阿喃,幫媽媽去倒一下垃圾。」
許知喃一頓,猜到些什麼,又看了眼林清野,還是乖乖起身,拿上垃圾桶出門了。
林清野走進廚房,站在廚台邊,又說了句:「阿姨,我來吧。」
「真不用,我馬上就忙完了。」許母笑說。
許知喃出門倒垃圾,他也不好繼續在客廳坐著,便只好杵在廚房。
這廚房不大,他又人高腿長的,視覺上一下子擁擠起來。
許母也留意到他尷尬,主動說:「你幫阿姨洗點兒水果吧,一會兒阿喃回來了你們可以吃。」
林清野從冰箱裡拿出一串葡萄,走到水槽邊。
「你和阿喃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吧?」許母忽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