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許知喃輕聲說,「我就說,大家都會很喜歡你的。」
他勾唇低笑,笑聲低沉,從胸腔里透出來:「嗯。」
過了會兒,林清野又側頭問:「人家女朋友都會吃醋,你怎麼還就盼著多點兒人喜歡我?」
許知喃張了張嘴:「啊。」
林清野側過身,抬手捏著她下巴,往下按了按:「這麼仔細一想,好像都是我吃醋,沒見你吃醋過。」
這人真是……
倒打一耙。
「喜歡你的人這麼多,我要是吃醋還吃的過來麼。」
「喜歡你的就少了?」林清野揚眉,「怎麼吃個醋還偷懶兒,人多就不吃了。」
「……」
什麼歪理。
林清野手指在她下巴處摩挲:「你吃過醋沒。」
許知喃回憶一番,實話實說:「現在好像沒有,以前有過。」
「哪個以前?」
「就,大學的時候。」
林清野微微攢了下眉,也不記得大學有誰能讓許知喃吃醋了:「因為誰?」
其實林清野從來沒有和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生走得近過,對於當時跟他告白表達愛慕的女生也只是輕飄飄的拒絕便作罷,不會再生出其他事來。
可供許知喃吃醋的範圍不廣,只有季煙。
那時候她跟他樂隊那三個人一點兒都不熟悉,她又沒有什麼安全感,於是便容易胡思亂想。
但現在提季煙的名字太尷尬了。
許知喃抿著唇不說話。
好在林清野也不在意,見她不願說就不再多問了,揉了把她頭髮:「走吧,回家。」
這一天的休息一過,林清野便再次忙碌起來。
過來幾天便飛去另一個城市去舉行下一場的音樂節了。
這回許知喃沒跟他一塊兒去,店裡她一個店主又是師傅的總是請假心裡過意不去。
許知喃陪他到機場,外面人太多,她便也下車,就坐在車上叮囑:「這回一定要讓檢票的工作人員檢查大家帶入場的包包,不要再出上次那樣的情況了。」
林清野點頭:「嗯,我知道。」
「關池他們什麼時候過去?」
「今天晚點時候。」
「你不要和他們玩到太晚,明天就是音樂節,挺費體力的,要休息好。」
林清野揚眉,笑了:「怎麼又擔心我體力。」
「……」
許知喃朝他手臂上打了一下。
林清野笑了聲,這才乖乖應聲:「知道了。」
